她沒說話，從袋子裡抽出一根新的仙女棒，塞到他手裡：“那你幫我點。”
遠處有人放了一個大禮花，嘭的一聲在天空炸開，金色的光灑下來，把整個小區都照亮了一瞬。
江輕辭仰頭看天，圍巾滑下來，露出下巴和嘴角的笑。
霍敘看了她一眼，低下頭按下打火機，把手裡那根仙女亮點著了，遞給她。
金色的火花在他們之間燒著，嗤嗤作響，光映在兩個人臉上，明明滅滅的。
火花燒到了盡頭，最後一顆火星落下來，滅了。
“明年再買。”霍敘說，和之前除夕說的一模一樣。
江輕辭看著他，笑了：“你說的啊。”
“嗯，我說的。”
煙花放完了，幾個人收拾了地上的垃圾往回走。
江爸爸和霍敘爸爸走在前面，還在聊著什麼，霍敘爸爸的手搭在江爸爸肩膀上，兩個人都喝了不少。
江媽媽走在中間，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孩子，笑了笑，轉過去繼續走了。
江輕辭和霍敘走在最後面，隔了半步的距離。
小區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，一個高一點，一個矮一點，靠得很近。
走到單元門口的時候，霍敘停下來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，遞給她。
是一個紅包，紅色的封面上印著金色的福字，薄薄的一片。
“壓歲錢？”江輕辭接過去，捏了捏。
“嗯。”
江輕辭低頭看著手裡的紅包，嘴角慢慢揚了起來，眼睛彎彎的。
“謝謝。”她抬起頭看他，語氣認真，“我很開心。”
霍敘看著她亮亮的眼睛：“不多。”
“不是多少的問題。”
江輕辭把紅包小心地揣進口袋裡，“是你給的。”
她從另一邊的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，塞到他手裡。
是一顆糖，橘子味的，包裝紙是亮橙色的。
“新年快樂。”她笑了笑。
霍敘低頭看著手裡那顆糖，包裝紙在路燈下反著光。
他看了兩秒，把糖裝進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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