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。”她笑眯眯地說。
齊灝嗯了一聲，邁步進了院子。
晚上，齊灝在油燈下看書，輕辭湊過去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筆和紙，繼續練字。
松哥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被窩裡爬出來了，光著腳丫子溜過來，一頭扎進齊灝懷裡。
“哥哥抱。”
齊灝低頭看著這個只穿了一件單衣的小東西，皺了皺眉：“怎麼不穿鞋？”
“忘了。”松哥兒理首氣壯。
齊灝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裹住他，單手把他撈到腿上。
松哥兒立刻窩進他懷裡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閉上眼睛。
“哥哥懷裡暖和。”
齊灝沒說話，一手抱著他，一手繼續翻書。
輕辭在旁邊看著，忍不住笑了。
齊灝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：“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輕辭低下頭繼續寫字，嘴角壓都壓不下去。
過了一會兒，松哥兒己經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輕辭放下筆，輕聲說：“哥，把他放炕上去吧。”
齊灝嗯了一聲，站起來，小心翼翼地把松哥兒抱回屋裡，放在炕上，拉過被子蓋好。
松哥兒翻了翻身，小手攥著被角，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姐姐，又睡過去了。
齊灝從屋裡出來，重新在燈下坐下。
輕辭己經把紙筆收好了，桌上的油燈被他帶起的風吹得晃了晃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給松哥兒蓋被子的時候，他喊的是姐姐。”
齊灝看了她一眼，輕辭笑眯眯的：“他心裡還是最喜歡我。”
齊灝沒接話，拿起書繼續看。
但輕辭注意到，他嘴角彎了一下，像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。
又過了幾天，輕辭把最近學的字都寫了一遍，厚厚一摞紙，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。
齊灝從書院回來，看見那摞紙，坐下來一張一張地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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