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輕辭看到那條微博，給他發訊息：“你什麼時候申請的保送？”
那邊回：“去年，沒跟你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怕沒選上。”
江輕辭看著那行字，笑了。
她想起高二那年，他數學考了滿分，語文差一分。
那時候他成績就不差，只是選了另一條路。
“那你現在選上了，以後打算做什麼？”
那邊過了一會兒回了一句：“還沒想好，但大機率和電競有關。”
下班後她去基地找霍敘，他剛結束訓練，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，手裡拿著手機在看錄取通知書的電子版。
江輕辭在他旁邊坐下來，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經濟學，你怎麼選這個？”
霍敘把手機鎖屏，放在茶几上：“以後退役了，還是想做電競相關的事。學點有用的東西，不虧。”
江輕辭偏頭看他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好好學，以後你要是開俱樂部，我給你做運營。”
霍敘偏頭看她：“你不是學經濟學的嗎？”
“經濟學也能做運營。”
霍敘嘴角彎了一下，窗外的天己經黑了，休息室裡只有一盞落地燈亮著，暖黃色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地板上。
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，下巴抵在她頭頂。
“以後的事，以後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
江輕辭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聲，一下一下的，很穩。
她從霍敘懷裡抬起頭：“霍敘，你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些的？”
“第一次手傷那次。”
江輕辭想起來，那是他剛進WIN戰隊沒多久，手腕勞損拖成了肌腱炎。
那次她生氣地問他你以後還想不想打比賽，他低著頭，沒說話。
“怕嗎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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