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體像被輕輕燙了一下，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了縮。
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，手指攥緊了他後背的衣服。
霍敘低下頭，吻了吻她的發頂，又吻了吻她的耳廓，低聲叫了一句她的名字。
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壓抑的沙啞。
他的手從她後背收回來，捧住她的臉，拇指擦過她微微紅腫的嘴唇，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，彎腰把她也拉了起來。
客廳的燈滅了，樓梯上的聲控燈亮了一瞬，又滅了。
走廊裡的光線忽明忽暗，他們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又分開，又交疊在一起，腳步不太穩，但誰都沒有鬆手。
她的拖鞋掉了一隻，在走廊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，沒有人回頭去撿。
臥室的門關上的聲音很輕，窗簾沒有完全拉上，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漏進來，把整個房間染成了暖暖的橘色。
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車鳴，隔了幾條街，悶悶的，很快就散了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把她的衣襬往上推。
他的手指碰到她肋骨的時候，她微微縮了一下，那裡太敏感了，他的指腹輕輕按了按，粗糙的繭子蹭過皮膚，她咬住了嘴唇。
他低下頭，吻落在她的鎖骨上。
沿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，像在走一條不捨得走完的路。
他的嘴唇帶著微微的涼意，貼上她心口的時候，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。
攀住他肩膀的手用了力，像是在風裡抓住了唯一的依靠。
他的呼吸同樣不穩，氣息拂過她的肌膚，燙得她微微發抖。
雪白那一瞬間，她的腰弓了起來，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擊中。
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，抓緊，又鬆開，又抓緊，像是不知該靠近還是該逃。
他低下頭，那一處的觸感變得複雜而清晰。
另一隻手覆在另一邊......
她咬著嘴唇，還是沒能把聲音全部咽回去。
那聲音低低的，悶悶的，像是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碎了一點，又像是終於被接住了。
霍敘停下來，抬起頭看著她。
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，正好落在她臉上。
她的臉微微泛紅，嘴唇抿著，眼睛半闔，睫毛在輕輕顫抖。
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，又移回她的眼睛。
“看著我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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