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把竹葉吹得嘩嘩響，她咬著嘴唇，把破碎的嗚咽吞回喉嚨裡。
窗外遠處隱約傳來模糊的人聲，隔著一整片竹林，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動靜，讓此刻的寂靜顯得更加私密。
他略微調整了一下，將一隻手墊在她身前，好讓她靠得更穩當些。
她額頭抵著清涼的窗欞，呼吸又急又亂，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月光照在她微微汗溼的肩頭，一切聲響都融化在風與竹葉的合鳴之中，只剩下兩個人之間那股無聲的、無法打斷的牽引。
他俯身靠近，呼吸落在她耳畔，低聲說：“別忍著。”
她鬆開牙關，那些壓在喉嚨裡的聲音便散了出來，被窗外嘩啦的竹葉聲裹住，傳不到遠處的人聲那邊去。
他把她轉過來，托住她讓她環住自己，後背再次抵上窗框。
她摟著他的脖子，臉埋進他肩窩裡，呼吸還有些亂。
動作忽然放得很慢......她悶哼著輕輕咬了他肩胛一下。
節奏才快起來，她一驚，險些叫出聲。
最後只是低頭咬在肩上，把聲響都悶在了那裡。
過後，她靠在他胸口平復呼吸......
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，沒說什麼，把她抱回床上。
她陷進柔軟的被褥裡，眼尾還泛著些紅，半晌才抬起手臂擋住眼睛，手臂下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。
他把她擋眼的手拿開，看見她正瞧著他。
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了一吻，而後躺下去將她攏進懷裡，手緩緩揉著她的後腰。
她額頭抵著他胸口，己經快要睡著了：“你膽子也太大了……”
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發頂，過了一會兒，才低聲說：“怕了？”
她的呼吸己漸漸均勻，也不知聽沒聽見。
他不再言語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。
第二天去了鎮上的集市，輕辭逛得很慢，每個攤子都要停下來看一看，齊灝就跟在她身後半步，她停下來他也停下來，不催她。
她在一家竹編攤子前停住，挑了一對小巧的竹籃，說帶回去給松哥兒裝糖用。
齊灝付了錢，把竹籃接過來拎在手上。
輕辭走在他旁邊，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竹籃：“你拎著像買菜。”
“那就當買菜。”
輕辭笑了，沒有再說。
婚假結束後齊灝每日早出晚歸，輕辭在家的日子也漸漸安頓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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