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又教她房事裡的手段,教她怎麼在男人身上慢慢扭動腰肢,快慢由著自己掌控。
教她怎麼在要緊關頭收緊小腹,讓男人進退兩難。
教她怎麼在床笫間用氣聲說話,聲音要輕得像呵氣,每一個字都落在他耳朵最癢的地方。
教她怎麼在事後用指尖慢慢劃過他的背脊,像是無意,像是記得他每一寸骨骼的形狀。
她一開始聽得面紅耳赤,攥著帕子不敢抬頭看老鴇。
老鴇說:“夫人要是連這都聽不了,那就別學了。”
慕瑩攥了攥帕子,抬起頭說:“繼續。”
老鴇於是繼續教她,她說一句,慕瑩記一句,指節攥得發疼,卻沒有再別開過一次眼。
到了最後一天,老鴇讓她獨自演示一遍。
她從進門開始,走到床邊,側身坐下,偏過頭去看窗外的月光,然後端起茶盞送到唇邊。
每一個動作都像流水一樣順暢,沒有一絲猶豫,也沒有一絲多餘。
老鴇看完了,沉默了片刻,說:“夫人學得很好。”
慕瑩放下茶盞,沒有笑,只問了一句:“夠用了?”
老鴇說:“夠用了。”
慕瑩站起來,從袖子裡又摸出一張銀票,放在桌上,推了過去,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:“這半個月的事,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。出了這個門,你當沒來過,我也當沒見過你。”
老鴇收了銀票,笑了一下:“夫人放心,老身做這一行幾十年,什麼話該說、什麼話不該說,心裡有數。但凡老身嘴裡漏出去半個字,往後還怎麼在京城這一行混飯吃?”
她站起來,朝慕瑩微微福了一禮,“夫人保重。”
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,腳步輕快。
慕瑩站在窗前,看著她出了院門,才慢慢收回目光。
半個月後,她回到國公府。
那天晚上,她換了一身薄透的寢衣,散著頭髮斜靠在床頭,手裡捏著一杯溫酒。
世子推門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,腳步停在門檻上。
她彎著嘴角喊了一聲:“世子爺。”聲音比平時柔了幾分。
世子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,像是第一次看見她。
他走進來,在她身邊坐下,低頭看著她肩上那層薄薄的衣料,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把手裡那杯溫酒遞到他唇邊,指尖碰到他下唇的時候停了一下:“世子爺嚐嚐。”
世子接過去喝了一口,放下酒杯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:“你今日怎麼不一樣了?”
慕瑩沒有回答,側過臉讓燭光落在鎖骨上:“世子爺覺得不好?”
。走有沒他晚那但,話接有沒子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