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梨和傅景南走進派出所時,裡面只有一個年輕公安在值班。
蘇梨二話不說,首接將方家老宅的房契“啪”地一聲放在辦公桌上,聲音清脆利落:
“公安同志,我要報案。有人入室搶劫,故意損毀我家財產。還意圖搶奪我家房子。我希望政府能給我們做主。”
傅景南:“……”
他原以為蘇梨是想請派出所出面協調,讓方家人搬走,沒想到這丫頭一齣手就首接走了報案的路子。
這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。
值班的公安同志拿起房契仔細看了看,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這房契貨真價實。
他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想起家裡長輩前些天的叮囑,說他姑父方根生搬進了方家村那資本家的老宅,萬一有人來問,讓他多關照些。
這可真是撞到槍口上了。
小公安抬起頭,看蘇梨的笑容有些僵硬:
“同志,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!搶劫可是重罪,是要講究真憑實據的。”
蘇梨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,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“公安同志,在沒有屋主的許可下,偷偷搬進人家的屋子裡住,是不是非法侵佔別人的房子?
這種行為是不是搶劫?”
年輕公安皺了皺眉,根本沒有接蘇梨的話茬。
他把房契往蘇梨眼前一推,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:
“同志啊!你們這屬於家庭內部糾紛。依我看,最好找街道或者生產隊調解一下。”
他邊說邊擺手:“清官難斷家務事,我們派出所也不好插手這種親戚之間的房產糾紛。”
蘇梨首接被氣笑了,雙手插進兜裡,似笑非笑地睨著眼前的小公安:
“這位同志,不知道你家住哪兒?要不我也搬進去住幾個月試試?”
小公安被她這話噎得臉色通紅,猛地一拍桌子,對著蘇梨厲聲喝道:
“看你是個女同志,怎麼這麼胡攪蠻纏?!
這裡是派出所,是國家機關!
你們這是私人恩怨,應該私下調解。派出所不是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地方!”
說著,他指著門外傅景南和蘇梨乘坐的汽車,語氣帶著明顯的譏諷:
“不要覺得有輛車,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。在咱們這兒,什麼事都得按規矩來辦!”
這話一齣,蘇梨和傅景南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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