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什麼!我這是按程式辦事!”
他伸手就要把蘇梨往外推:“回去找你們生產大隊,再不出去就是妨礙公務了!”
他的手還沒碰到蘇梨,就被傅景南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傅景南的聲音冷得像冰,手上稍稍用力,那小公安就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你……你們敢在派出所動手?!”
小公安又驚又怒,色厲內荏地喊道。
傅景南鬆開手,從懷裡取出軍官證拍在桌上:“現在,請你按照正規程式受理報案。如果做不到,我就請你的上級來處理。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小公安頓時慌了神,說話都結巴起來。
家裡明明告訴他,那家人都下放的下放,離婚的離婚,早就沒什麼後臺了。
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,姑父不住也會有別人來佔,誰曾想會惹來這麼一尊大佛?
蘇梨雙手抱臂,斜睨著他:“你們所長呢?”
“去、去城裡開會了,不在所裡。”
小公安說著,眼神不自覺地往旁邊的辦公室瞟了一眼。
蘇梨心裡冷笑,這所長倒是會躲清靜,外面鬧成這樣還能在屋裡裝聾作啞。
她二話不說,上前一腳踹開了所長辦公室的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,門撞在牆上。
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慌里慌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手裡還拿著份檔案裝模作樣。
所長心裡叫苦不迭。
他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,特意躲著不想插手。
方濟川是本地有名的大資本家,現在人雖然下放了,可要是幫著他要回房子,豈不是成了包庇資本家?
他這個所長還想不想幹了?
再說方家是這裡的大姓,族人多勢眾,這渾水他實在不想蹚。
所長被這突如其來的踹門聲驚得從椅子上彈起來,待看清是個年輕姑娘,臉上頓時掛不住了:
“胡鬧!誰讓你踹門的?這裡是派出所!”
蘇梨根本不理他的訓斥,連珠炮似的一口氣說道:
“您就是所長吧?你們派出所的公安以權壓人、以權謀私,包庇自家親戚強佔民宅。
老百姓來報案,連句話都不敢說,這是嚴重的官僚主義作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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