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可以，有三個條件。”孟叔看著她，“第一，晚上十點前必須回來；第二，閣樓裡的東西別亂動，尤其是紙箱；第三，既然住下了，我得教你點東西，你這雙眼睛，不能總這麼瞎用。”
封寒霜怔了怔：“您要教我？”
“不然等著你把精氣神耗幹？”孟叔轉身下樓，“先吃飯，下午開始。”
午飯是清炒時蔬、紅燒豆腐和冬瓜排骨湯，孟叔的廚藝清淡入味，封寒霜吃了兩碗飯，這是她幾天來吃得最踏實的一頓。飯後，孟叔泡了新茶，讓她伸出手，指尖搭在她手腕上。
一股細微氣流滲入，沿著手臂上行至眉心。“果然。”孟叔收回手，“玄瞳消耗的是‘神’，也就是精神力。你最近用得太多，神己經虛了，再這麼下去，輕則頭疼失眠，重則精神恍惚。”
封寒霜心裡一緊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學控制。”孟叔從書架取下一本線裝舊書，深藍色封面沒有書名，裡面是工整的毛筆字，“這是‘凝神訣’，教你集中精神、感知自身的‘神’、控制它的流動。先看一遍，不懂就問。”
封寒霜接過書，泛黃的紙張觸感粗糙，上面的繁體文字她能看懂，內容是呼吸方法、意念集中技巧和冥想姿勢。半小時後，她按照孟叔的要求，盤腿坐在地板上閉眼調整呼吸。
起初思緒紛亂，想林靜的進展，想阿哲的驗證，想威脅電話，但隨著呼吸節奏穩定，雜念漸漸淡去。她感覺到眉心處有一團溫暖的光在旋轉，孟叔的聲音輕得像從遠方傳來：“試著把那團光收起來，不是關掉，是調暗，像把燈的亮度調低。”
封寒霜嘗試著集中意念，光團起初不聽使喚，幾次後漸漸變得柔和暗淡。眉心發脹、眼睛發熱的感覺減輕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溫和的暖意。
“很好，保持這個狀態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，孟叔讓她停下。封寒霜睜開眼，閣樓的光線變得自然清晰，空氣裡的塵埃緩慢飄浮，木地板的紋理分明可見。“輕鬆多了，頭不脹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孟叔點點頭，“凝神訣能把外洩的神收回來養著，每天早晚各練半小時，堅持一個月，基礎就紮實了。”
封寒霜認真記下，猶豫片刻問道：“孟叔，我媽媽腳上的紅線，您知道是什麼嗎？”
孟叔表情嚴肅起來：“那是‘縛魂術’，陰損的術法。用死者的毛髮、指甲或貼身物品當媒介，配合咒語把魂魄束縛在某個地方或狀態。你媽媽被縛在那棟房子裡，無法離開，也不能安息。”
封寒霜握緊拳頭：“能解開嗎？”
“能，但不容易。”孟叔說，“關鍵在‘媒介’，找到毀掉，術法自然解。但媒介可能藏在任何地方，而且施術者必須能接觸到你媽媽的遺體或常用物品——誰有這個條件？”
封寒霜腦子裡閃過安萊的名字。
“那個真千金？”孟叔眯起眼，“有可能是她，也可能是她找人。但如果真是她，那封家老宅的風水局和這個縛魂術，大機率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風水局是‘困’，縛魂術是‘縛’，一個困活人氣運，一個縛死者魂魄，手法一脈相承。”孟叔看著她，“目的就是讓你們母女生死都不得安寧，掠奪你們身上的封家氣運。你媽媽殘留的氣運被抽取，你則被風水局困住，氣運流失，最後被安萊吸乾。”
封寒霜想起系統說的“氣運掠奪系統”，後背一陣發涼：“如果找到媒介，怎麼毀掉？”
“用火就行。”孟叔說，“但毀掉的瞬間，施術者可能會感應到，要選安全的地方，做好防護。”
孟叔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古舊銅錢，邊緣磨損，中間方孔規整，表面泛著溫潤包漿：“這個你隨身帶，遇到強惡意或邪氣會發燙，燙得越厲害危險越近，算是個預警。”
封寒霜握緊銅錢，感受到奇異的踏實感：“謝謝您，孟叔。”
孟叔眼神複雜：“丫頭，有句話要提醒你。你身上，開始匯聚一些特別的‘目光’了。除了那個掠奪者，還有來自更遙遠、更‘高’處的觀察。那不是人間技術能做到的，更像一種規則的注視，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”
封寒霜心裡一緊：“是……什麼在看著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孟叔搖頭，“總之凝神訣好好練，銅錢隨身帶，遇到不對勁就回來，這間食堂能保你一時平安。”
。了樣一不己早界世的，道知霜寒封但，通普似看切一，聲鬧嬉孩小和笛鳴車汽來傳遠。紅橙染樓閣把暉餘夕，暗漸天外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