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寒霜點頭，但心裡清楚，這只是表面的結束。她把檔案袋放進帆布包，拉上拉鍊，粗糙的帆布摩擦指尖，帶來真實的觸感。手機螢幕亮起，顯示晚上七點西十三分。
兩人走出會議室，走廊空無一人，壁燈昏黃，地毯無聲。電梯下行，鏡面牆壁映出她們的身影，封寒霜看著鏡中的自己，蒼白的臉，黑眼圈，嘴唇乾裂，但眼睛明亮如星。
走出會所，夜晚的空氣撲面而來，微涼帶著城市的混合氣息。街道上車流不息，行人匆匆，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剛重獲自由的年輕女人。但封寒霜知道，從明天起，一切都會不一樣。
“我送你回去？”林靜叫了車。
“不用，我自己可以。”封寒霜拒絕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嗯。”
林靜看了她幾秒，點頭：“保持聯絡，有任何情況隨時打電話。”
“謝謝。”
看著林靜的車消失在車流中，封寒霜站在路邊，街燈的光暈在地面暈開。深吸一口氣，涼空氣灌入肺部，讓她清醒了幾分。
“叮——”
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響起：“檢測到主線任務‘解決合約糾紛’己完成。任務評價：優秀。獎勵結算中……積分+1500，氣運值小幅提升，獲得特殊獎勵：一次免費諮詢機會（可詢問一個非核心機密問題）。當前積分：1590，當前氣運值：微弱白（略有提升）。特殊獎勵己存入物品欄。”
封寒霜站在原地，心臟劇烈跳動，血液沖刷耳膜，嗡嗡作響。一千五百積分，比之前所有任務加起來還多，氣運值也終於擺脫了“灰敗”。
還沒等她消化喜悅，手機震動，是林靜發來的訊息：“剛收到訊息，星耀內部出事了！”
封寒霜皺眉：“具體？”
“我金融圈的朋友說，下午收盤後，星耀股東名單異常變動，周扒皮緊急出售8%股份套現離場。公司內部在‘清理’一批人，包括負責你合約的高管和狗仔團隊頭目，動作又快又突然，業內都在猜原因。”
封寒霜盯著螢幕，指尖發涼。
周扒皮在逃跑！不是簡單妥協，是徹底跑路。出售股份，清理知情人，切斷線索——這根本不是娛樂公司老闆的正常操作，更像是在躲避致命威脅。
她想起王振眼中的恐懼，那句“高抬貴手”，玄瞳看到的暗紅色氣運線，還有被注視的感覺。
有什麼東西，逼得周扒皮不得不放棄一切，倉皇逃竄。
封寒霜抬頭看向夜空，城市燈光太亮，看不見星星，只有橙紅色的天幕。但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，規則在運轉，力量在交鋒，而她，成了這場交鋒中的棋子。
不，她不想當棋子。
深吸一口氣，封寒霜在腦海呼喚系統：“我要使用免費諮詢機會。”
“確認。請提出您的問題。”
她思考幾秒，問出最緊迫的問題：“周扒皮突然妥協的主要原因是什麼？”
沉默幾秒後，系統回覆：“正在檢索相關資訊……檢索完成。分析結果：檢測到更高級別的‘規則級’力量介入，並對目標（周扒皮）施加了‘強制修正’。該力量源頭與宿主存在潛在關聯，但當前許可權不足，無法進一步解析。警告：該力量層級過高，建議宿主暫時避免深入接觸。諮詢機會己使用完畢。”
封寒霜站在原地，夜風吹起額前碎髮。規則級力量，強制修正，潛在關聯……每一個詞都像重錘，砸在她心上。
是顧臨淵所在的科學院？孟叔說的“更高處的目光”？還是別的什麼存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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