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們祁府沒那麼大的規矩,但是女人家的清白可不是兒戲啊!
祁二爺“蹭”的一下站起來,想罵一句祁四姑娘浪蕩,但看著自己妹妹的臉卻也罵不出來,只能啞口無言。
溫玉則在這時終於開口,道:“即是你選的,嫂嫂便祝你百年好合吧。”
祁四大喜。
她終於逼得嫂嫂低頭了!
祁二爺也高興,這婚事成了,說不定以後得生意也能成!
一旁的祁老夫人也跟著笑,她心想,溫玉總算是做了回好事,雖說女兒丟了身子,但婚事能成也不算虧。
她便趕忙道:“你這個做嫂嫂的可別光說呀,正好給你妹妹添點嫁妝,壓一壓她的驚!”
溫玉後院裡那麼多嫁妝呢,祁老夫人看的眼熱,千方百計地想從溫玉的身上挖出來。
一旁的祁二爺也跟著開口幫腔道:“對啊嫂嫂,四妹雖然有時候不太懂事兒,但是她可是你的親妹妹,你一定不能虧了她,若是她嫁妝少,嫁去了紀府,是會被紀府人低看的。”
祁四可是他親妹妹,就算是祁四做錯了事兒,祁二爺也得幫著祁四說話。
祁四聽見自己的親孃跟二哥都這麼幫著她,心底裡一陣雀躍,一臉期待的看著溫玉。
在他們的設想裡,應當是溫玉怕四妹妹嫁出去了被人輕怠吃苦,所以給出一大批嫁妝給四妹妹撐臉面,但溫玉接下來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驚住了。
“這是應當的,我為嫂嫂,定然會給四妹妹添妝的。”坐在檀木椅上的溫玉慢慢拿起一盞茶,送到口中輕抿,語氣平淡道。
溫玉一句話落下來,叫前廳中的三個祁府人都瞪大了眼。
祁老夫人頓時控制不住的叫出聲來:“就只是添妝?”
添妝,就是給原本的嫁妝上添一兩件,比如送個鐲子之類的。
“自然。”溫玉頷首,後又道:“我只是嫂嫂,又不是親孃,這嫁妝,怎麼都輪不到我來出。”
祁府人全都急了。
理是這個理,但是他們是一家人,明明溫玉那麼有錢,為什麼不能掏出來呢?
“嫂嫂!你怎麼能這樣,你明明知道我們手裡銀子不多,你為什麼要這麼為難我們?難不成要讓我光禿禿的嫁出去嗎?”
先嚎出聲來的是祁四,她漲紅了臉,喊道:“我就知道,你就是不想看我過得好!我嫁得好你就不順意!”
“四妹妹這是怪上我了?這天底下竟有強搶嫂嫂嫁妝的道理嗎?”溫玉挑眉,道:“再者說,四妹妹不是願意跟紀鴻出去吃糠咽菜嗎?怎麼眼下只少了嫁妝,便這般惱怒?”
“嫂嫂,你不能如此不近人情,就算是四妹妹做錯了事兒,但她也知道錯了,你不能因為她這一點小錯誤,就扣下嫁妝不給,這不是故意磋磨她嗎?”
一旁的祁二爺忙道:“都是一家人,你還真捨得妹妹吃被人看輕嗎?再者說,若是大哥今日在此的話,也不會叫四妹妹受委屈的。”
坐在主位上的祁老夫人也趕忙道:“沒錯!若我大兒回來了,定然不會這般對四姑娘的!”
祁老夫人也生氣,咬著牙又補了一句:“你也是讀過書的人,不知道家和萬事興的道理嗎?你日日與我兒爭吵就算了,我兒忍了,現在你又這般對四姑娘,你是非要逼死我們嗎?”
他們這是想借著祁家大爺,溫玉夫君祁晏遊的名頭,來壓溫玉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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