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...他也是沒辦法!要不是溫玉這個女人死纏著他,他怎麼會連公務都沒時間處置?不,這樣不行,他得趕緊把溫玉這個大/麻煩處理掉。
思慮間,陳錚對他道:“繼續在沿河海岸邊搜查,將這段時間流落在外的人全都帶回去,關起來,讓孤過目。”
他自己心裡清楚,他沒有幫過溫玉任何事,溫玉找到他一定是找錯人了。
溫玉救了他,他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,他要幫溫玉找到真正的恩人。
找到這個人之後,他就不必再受困於恩情,同溫玉玩兒什麼假扮傻子的戲碼,他大可以離開此處,到時候溫玉願意每天陪著誰就陪著誰,他不必為此浪費心神。
太子的命令來的沒頭沒尾,但下面跪著的親兵不敢問為什麼,只連聲應下。
“下去。”太子又道:“沒有孤的命令不準現身,不要被人發現。”
他不願意讓溫玉知道他的身份,更不願意讓溫玉知道他曾經鬧過一場大烏龍、為了查案裝傻留下,他只想趕緊跟溫玉撇開關係、解決完一切後離開這裡。
親兵點頭應下,揣著滿肚子疑惑離開了此處。
——
親兵前腳剛走,後腳陳錚就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,他快步退回到床榻旁邊、翻身上榻。
他人才剛翻上榻,外間便傳來一陣說話的動靜。
“大夫,您這邊請。”是溫玉帶著大夫來了。
她這人性子急,頗有幾分雷厲風行之色,昨日見病奴的瘋病傻症似有加重的趨勢,她今日就帶了大夫來,要大夫下猛藥。
溫玉這頭緊盯著病奴不放,生怕錯了一眼就導致病奴起不得身,府門外面的事兒就全都託給了柳木去做,她沒時間去管,最多就是派桃枝出去打探打探訊息。
桃枝有事兒沒事兒就出去轉一圈,瞧一瞧祁府的近況。
而此時此刻的祁府也已經翻了天。
——
是日,正午。
船隻靠岸時是巳時左右,祁二爺與紀鴻報官時是午時左右。
祁二爺跟紀鴻都認定了這個船主監守自盜,將他扭送官府,希望官府能查封這個船主的府宅,命人去調查真相。
官府也沒把這件事兒當回事,每年在水面上被劫走的商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基本上每天都有報案的,昨日他家今日你家,祁府混在其中也沒什麼了不起,祁府報案之後,官府只來了個官差。
官差到了港口、利索爬上船,撐著腰問過話後,就要將這船主放了。
祁二爺急了,道:“怎麼能將人放了?定是這人偷了我的貨。”
“他上哪裡偷你的貨?他就一個人,如何搬空整艘船?”官差語氣冷硬,但說的話卻很在理:“一整艘船的人的口供都沒有不同之處,所有人都看到了水匪,所有人都遭受到了下藥,每一個人都說的一致,那這就是真相。”
這世上確實有人能瞞天過海,但是那樣精巧的手段不會出現在一艘船上,更何況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同時看著的事兒,不會有差錯。
“搶走你的貨的不可能是船主,一定是水匪——我也是奇了怪了,你們為什麼不往水匪的方向想,非要去說這船主偷了你們的貨?”
官差的問話使祁二爺跟紀鴻都有一瞬的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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