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嬤嬤沒敢接話,孫嬤嬤更是在一旁裝鵪鶉。
“蠢貨,蠢貨都是蠢貨!”
太后現在只想發瘋。
“徐修儀是個蠢貨,許美人還是個蠢貨,哀家兒子的後宮怎麼淨是些蠢貨!”
甚至連自己的侄女獨孤惜文都是個蠢貨。
蠢蠢蠢,一個春兩個蟲快要把太后的腦子佔滿了。
她都懷疑裴琢當初選秀的時候就是故意選這些蠢貨來噁心她的。
蓮嬤嬤賠笑,許美人蠢一點那確實是皇上自己選的,但徐修儀跟獨孤婕妤可是太后娘娘親自指的。
而且人家聰明人誰來投奔她們慈寧宮啊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太后一心向著獨孤婕妤,來了也是被獨孤婕妤當刀使,誰能願意。
賢妃、王充媛、蘇婕妤……哪個不是個頂個的聰明,可太后也得拿捏得住人家才是。
“娘娘,那許美人……”
“教,好好的教,既然皇上把人交給哀家,那哀家就一定讓許美人平平安安的生出一個健康的皇子!”
生出來好惡心崔知妤,她不好過,崔知妤也別想好過!
“是。”
說實話,孫嬤嬤如此冷靜的一個人都開始擔心太后娘娘的精神狀態了。
*
轉眼間,來到了太后的生辰宴
許是心疼自己母親這幾個月的勞累,這次太后的生辰宴裴琢辦的格外盛大。
三品以上官員均可攜妻兒入宴,先帝的幾位公主更是早早地趕到京城等著給太后賀壽。
這次宴會由崔知妤一手操辦,大大小小的事兒都要經過她的手,就連太后身邊的蓮嬤嬤都挑不出半分錯,一心在太后耳邊誇皇后。
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“太后駕到——”
“皇后駕到——”
三聲喝唱如疊浪,太和殿內黑壓壓的跪了一片,嘴裡高喊著“皇上萬歲,娘娘千歲。”
御道上,明黃、絳紫、正紅三色儀仗迤邐而入。皇上玄黑龍紋袞服,冕旒垂珠遮住眉目;太后一身紫檀色萬壽紋常服,手持沉香木佛珠。
崔知妤今日著了身金線牡丹妝花宮裝,花瓣用赤金線盤出浮雕般的肌理,花蕊綴著細碎東珠,枝葉則是深淺不一的翡翠絲。
這是雲黛盯著宮中繡娘繡了兩個月的成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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