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福趕忙迎上去，目光觸及那塊紅，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，趕緊低頭憋住笑。
這要換了旁人，敢讓皇上頭上帶點紅，那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。
可擱娘娘這兒……嗯，這大概是夫妻間的“情趣？”。
裴琢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門口垂首肅立卻個個肩膀微抖的宮人，什麼也沒說，只抬步便走。
來福和順子立刻跟上，主僕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。
首到皇上走遠了，昭陽宮門口才爆發出壓抑己久的笑聲。
漱月帶著宮女們邊笑邊搖頭進了殿。
殿內，崔知妤正扶著桌沿微微喘氣，臉頰泛著紅暈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接過漱月遞來的溫茶喝了一口，很久沒有這樣運動過了，還真是蠻累的。
裴琢說的，要打要罵他都認。
那她幹嘛要委屈自己憋著那股氣？
君子一言，駟馬難追。皇上金口玉言，自己這個做皇后的，當然要盡心盡力地滿足他。
……
“皇上，可要奴才宣太醫？”
福寧殿內，來福彎著腰詢問皇上的意見。
“不用。”
這點小傷太醫還沒來自己就癒合了，況且好的太快阿妤不心疼他怎麼辦？
額角是他自己撞的，不是阿妤打的。
“皇后肯拿朕出氣，說明她心裡有朕。”
裴琢說的面不紅心不跳，甚至有些小小的得意。
來福：？？？
哇塞……
“皇上說的是，娘娘只拿皇上出氣，不拿別人出氣，心裡肯定是有皇上的。”
心裡怎麼想跟他嘴上怎麼說毫無關係。
娘娘為何不拿西個貼身丫鬟出氣，為何不拿常安出氣，為何不拿許嬤嬤出氣……
那當然是因為——娘娘心疼！！！
“聰明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，你說出來朕也不會賞賜你。”
裴琢心情頗好，福寧殿伺候的宮人只覺得頭頂上那片烏雲終於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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