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知妤輕輕搖了搖頭,放下手中的茶盞。
“不急。”
“太后娘娘尚處於成王妃離世的傷心中,又要分心去照顧郡主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叩了叩案面。
“她若是這時候再聽說裴琢的事,萬一急火攻心,真倒下了,誰來收拾那些爛攤子?侄女沒了,姑姑也隨著去了,傳出去可不好聽。”
漱月在一旁點頭附和:“娘娘說得是。到時候一堆事兒全堆到昭陽宮來,咱們可沒那個閒工夫替她分憂。”
“所以,”崔知妤抬眼,目光裡帶著幾分思量,“這個訊息,得挑一個好的時機,再去告訴太后。”
這樣好的一個訊息,一定要發揮它最大的作用。
她轉而問道:“長樂宮那邊,如何了?”
常安往前一步,低聲回話:“回娘娘,賢妃一切用度皆由她身邊的嬤嬤親自看管,從不讓旁人插手。她對自己這一胎,格外上心。”
“下面的人奴才也都打過招呼了,賢妃那邊要什麼便給什麼。除了咱們昭陽宮,事事都以長樂宮為先。”
崔知妤聞言,沒什麼表情,只是“嗯”了一聲。
常安繼續說:“獨孤婕妤倒是派人去過兩次長樂宮,想探探虛實,不過都被賢妃的人不軟不硬地搪塞回來了。”
漱月站在一旁,忍不住插嘴:“獨孤婕妤這些日子倒是安靜了不少。”
聞箏聞言,輕輕笑了一聲:“能不安靜嗎?親手解決了自己的堂姐,可不得消停會兒。”
成王妃是太后一手教養大的,雖說是侄女,可那情分,早就跟尋常母女差不多了。
之前獨孤婕妤在慈寧宮說的那些話,害得太后沒能及時趕去成王府見成王妃。太后心裡怕是正埋怨她呢。這會兒若不夾著尾巴做人,難道還要往槍口上撞?
——
歇了幾日,崔知妤便帶著太子去了慈寧宮。
一來是做做面子,表表孝心;二來,也是時候去看看太后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情形。
進了慈寧宮,屋裡藥氣未散,窗子開了半扇,也驅不盡那股濃重的苦澀氣味。
太后靠在軟枕上,面色灰白,眼神卻還算清明。看見崔知妤進來,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嬤嬤懷裡。
嬤嬤抱著太子走上前,太后看了一眼那張白嫩的小臉,伸手摸了摸元元的發頂,沒說話,擺了擺手,示意抱下去。
別把她的病氣過給太子。
“淑惠的事,哀家都知道了。”
“她到底是皇家公主。你何必做得那樣絕?”
崔知妤端坐在一旁,神色未變。
“母后,她是公主,受大昭百姓供養,也該受百姓約束。既然做了對不起百姓的事,臣妾便留不得她。”
。去回了咽又,麼什說想是像,些了更得皺頭眉的后太
”。來浪大麼什起不翻,主公個一過不左。懂不是不家哀事些這,平難怨民。了罷“:氣口了嘆才,兒會一好了默沉
。馬一靜淑放善心能還后太了當,上心在放主公個幾這把沒就候時的后皇做前從
。麼什沒也了做妤知崔,脅威麼什沒位皇對都歸總




![[原神]心動提瓦特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xBK/BNxBKs.jpg)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