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呢?可有送信回來?”
崔知妤搖了搖頭:“不曾。”
她可不想裴琢送信回來,自己還要琢磨著回信,麻煩得很。
太后靠在軟枕上,眉頭仍蹙著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:
“你是皇后,關心皇上是你分內之事。別以為他人不在,你只管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就行了。”
崔知妤垂著眼,面上是一派恭順。
“他既然不送信回來,那你就派人去問。有人牽掛,自然惜命。”
崔知妤點了點頭,輕聲應了一句: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面上答應著,心裡卻頗為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裴琢是去打仗,他又不是三歲小兒,離了奶孃便活不成了?還要她隔三差五遞信去問安?
太后看她這副乖順的模樣,也放柔了些語氣。
她心裡清楚,皇上不在,這後宮終究還是要指望崔知妤撐著,總不能把人罵狠了。
她話鋒一轉,又落到了別處:“賢妃那邊兒,自回宮後,宮門就沒開啟過。連哀家派去的人,都進不得長樂宮半步。”
太后越說越來氣:“難不成賢妃比哀家還高貴不成?你是皇后,該拿出皇后的樣子。她一個妃嬪,有了孕便不管不顧,難道連尊卑都不知了嗎?”
太后知道崔知妤免了宮中妃嬪每日請安,可賢妃是連慈寧宮都不來了,怕不是有了孩子傍身,都不把她放在眼裡了。
崔知妤起身,端起桌上那碗溫熱的藥,遞到太后手邊。
“母后息怒。賢妃身子弱,早年又喝過避子湯,底子本就比不上旁人。她自己從宮外請的大夫,想必是不信任臣妾。她既不信,臣妾索性放手,等賢妃生產完再管不遲。”
她這是給太后上眼藥呢,讓太后明白她可沒心思去動賢妃和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都放權成這樣了,賢妃和她孩子的造化就看她自己了。
太后冷哼一聲,接過藥碗,卻未急著喝。
“避子湯是當年哀家讓人給的,東宮那些年,哪個妃嬪沒喝過?偏她嬌貴!”
“再說了,不也沒喝幾碗。皇上當年去她房裡的次數,哀家一隻手都數的清!”
太后緊握權力不放,即使當年東宮有了崔知妤這個太子妃,她還是派了嬤嬤每日給她彙報東宮的訊息。
裴琢那些日子正是愧疚的時候,他巴不得日日留在崔知妤房中。
“不肯用宮中太醫,又把長樂宮圍得跟鐵桶一般,不就是怕哀家和你動手,除掉她肚子裡的孩子嗎?”
崔知妤低頭不語,心中卻微微動了一下。太后如今,當真是跟她什麼話都敢說了。
皇上不在,大家倒也確實都“放飛”了。
“母后說笑了,賢妃這一胎定能平安落地。”
。來下生子孩把能都嬪妃的孕有要只宮後。手過沒實確年幾這后太,想想細仔
”。此如願但“
。了子孩的後最琢裴是可這竟畢,的定一是那,氣口一了舒妤知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