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？”
“你可以稱我為‘蓋亞’，或者‘阿賴耶’，又或者，按照你們能夠理解的方式……你可以叫我‘第一使徒’。”
“但這些，都只是代號。”
那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絲悠遠的嘆息。
“至於我與你的關係……”
“你終於來了，我的‘轉世’……或者說，另一個‘我’。”
轟！
這句話，如同一道九天驚雷，在蘇清歌和秦雪的腦海中炸響！
另一個“我”？
這是什麼意思？
蘇清歌徹底懵了，她看著冰棺裡那張與自己如此相似，卻又更加威嚴神聖的臉，一時間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。
林凡的眉頭，卻在這一刻，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他不喜歡這個說法。
“另一個我”？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清歌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？
意味著她只是別人的一個分身，一個複製品？
一股強烈的不悅，從林凡心底升起。
他的女人，必須是獨一無二的。
他不喜歡任何東西，來試圖定義她，或者取代她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林凡那毫不掩飾的敵意和佔有慾，那道古老的聲音，第一次將“目光”投向了他。
沒有了之前的漠然和威嚴，反而帶上了一絲……好奇？
“一個有趣的靈魂。”
“你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一個奇蹟。”
“在我的計算中，這個時間線上，不應該出現你這樣的‘變數’。”
那聲音，第一次對林凡開了口。
“我不管什麼變數不變數。”
林凡上前一步，將蘇清歌護在身後，毫不客氣地在心中回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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