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使徒的話,如同一把鑰匙,解開了蘇清歌心中最大的謎團。
她終於明白,為什麼自己覺醒的異能如此特殊,為什麼血脈深處總有一種莫名的使命感,又為什麼會對這裡產生如此強烈的歸屬感。
原來,她和冰棺中這位沉睡的女帝,是同根同源的存在。
她是地球意志播下的種子,在這條時間線上,開出的唯一一朵花。
這個解釋,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釋然,彷彿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。
但林凡,卻從這番話裡,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才是主體,清歌只是你的一個分支?”
林凡的語氣依舊不善。
他才不管什麼星球意志,什麼過去未來。
他只在乎,蘇清歌的獨立性,會不會受到威脅。
“不,你理解錯了,小傢伙。”
第一使徒的聲音,帶著一絲無奈。
“我們之間,沒有主次之分。如果非要比喻,我是一本書的原稿,而她是經過全新演繹和創作的暢銷版本。她擁有獨立的思想,獨立的人格,獨立的靈魂。她就是她,獨一無二的蘇清歌。”
“我的存在,更像是一個‘保險’。”
“保險?”秦雪忍不住插嘴問道。
“對,保險。”
第一使徒肯定地回答。
“我的沉睡,並非死亡,而是在維持著這顆星球,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藍星,作為一個‘世界錨點’的基本穩定。”
“你們所經歷的末日,無論是極寒、極熱,還是喪屍與變異獸,都只是‘外來者’入侵的前奏。它們的出現,是因為我為了積蓄力量,不得不放鬆了對世界錨點的維持,導致現實的基盤出現了裂縫。”
“外來者?”林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。
“是的,外來者。”
第一使徒的聲音,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凝重。
“在你們無法感知的宇宙尺度上,存在著以吞噬世界本源為生的文明,我們稱之為——‘掠奪者’。”
“它們如同宇宙的蝗蟲,所過之處,法則崩壞,萬物凋零。藍星,就是它們下一個目標。”
“我的沉睡,是為了對抗‘掠奪者’的最終入侵,而積蓄力量。而蘇清歌的覺醒,則是地球意志在我沉睡期間,啟動的‘主動防禦程式’。”
“她的力量,源自我,卻又超越了我。因為她誕生於‘現在’,更適應這個己經開始崩壞的世界。她,就是地球意志選中的,執劍的戰士。”
聽到這裡,林凡大概明白了。
簡單來說,就是家裡要來強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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