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使徒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只有我們的力量融合，才能真正獲得這顆星球的最高許可權，重鑄世界錨點，將‘掠奪者’徹底隔絕在外。”
“但……”
她的話鋒一轉，那股奇特的“目光”，再次聚焦在了林凡身上。
“你的出現，是一個超出地球意志計算的，最大的‘變數’。”
“我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。
“是的，你。”
第一使徒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絲探究和……讚歎？
“蘇清歌的覺醒和成長，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但你的力量……【絕對恆態】……這並非源自這個世界的法則。它更古老，更霸道，更不講道理。”
“它甚至……凌駕於這個世界的基礎法則之上。”
“地球意志的計劃，是讓蘇清歌在絕望的戰鬥中不斷成長，最終來到這裡，與我融合，成為救世主。這是一個充滿了犧牲和痛苦的劇本。”
“但你的出現，徹底改變了這個劇本。”
“你為她提供了一個絕對安全的‘溫室’，讓她在幾乎沒有經歷任何磨難的情況下，力量就成長到了足以與我對話的程度。你用你的法則，為她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惡意和汙染。”
“你的力量，可以拯救這個世界。”
第一使徒的聲音，變得無比嚴肅。
“但同樣的，因為你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法則體系，你的力量，也可以……輕易地毀滅它。”
“因為，沒有任何東西，能夠制約你。”
秦雪和蘇清歌都聽呆了。
她們沒想到，在第一使徒這位古老存在的眼中，林凡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，甚至高到了“可以輕易毀滅世界”的程度。
蘇清歌的心中，湧起一股莫名的驕傲和甜蜜。
看，這就是我的男人。
連地球的終極保險，都對他忌憚三分。
林凡摸了摸下巴，算是聽明白了。
自己的金手指，牛逼過頭了，被這個世界的“GM”給盯上了。
對方的意思很明顯：兄弟，你很強，但你不是我們體制內的人，我們有點怕你搞事啊。
“所以呢？”林凡懶洋洋地問道，“你想說什麼？讓我自廢武功，還是把我給‘格式化’了？”
“不。”
第一使徒立刻否定。
“我沒有那個能力，也更沒有那個想法。恰恰相反，你的‘變數’，或許才是我們對抗‘掠奪者’，唯一的勝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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