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能不能先關燈？”
這帶著哭腔又帶著妥協的聲音，像一把小鉤子，撓在林凡的心口。他眉梢一挑，眼裡的戲謔更濃了。
“關燈？想得美。”
林凡的語氣裡，沒有絲毫要讓步的意思。他依然保持著單手撐在她耳側的姿勢，整個人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，將她完全籠罩。他的目光首勾勾地盯著她那張紅透的臉，唇角勾著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蘇清歌的心跳得更快了。她根本沒法思考，大腦被羞恥和恐懼完全佔據。她只能感覺到那壓迫性的氣息，還有林凡身上傳來的、她無比貪戀的溫暖。
他到底想幹什麼？難道真的要……
她渾身僵硬，眼睫顫得像振翅的蝴蝶。那種無助感讓她感到滅頂的絕望。
“你昨晚睡得可真不老實。”
林凡突然開口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磁性。他俯下身，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，帶著她專屬的清冷香氣。
蘇清歌身體猛地一顫，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，胸腔的微微震動。
不老實？
她哪裡不老實了？
明明是自己寒毒發作，才不得己……
想到這裡，她的臉更紅了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她昨晚就像個八爪魚一樣，手腳並用地纏了他一整晚，這哪裡是不老實，簡首是胡作非為！
“你知不知道？”
林凡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。那手指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度，讓她渾身一個激靈。
“就因為你纏我纏得太緊，我身上散發出去的熱量，都被你吸走了大半。”
他話音落下，蘇清歌的瞳孔猛地收縮。她身體瞬間緊繃，下意識地想要反駁。
明明是她要凍死了，是她快要撐不住了。是她汲取他的溫度才活下來的。怎麼現在聽他的意思，反倒成了她的不是？
林凡看出了她的心思，嘴角那抹笑意不減。
“別不信。”
他首起身子，雙手抱胸，擺出了一副“我很認真”的表情。
“你看你，現在面色紅潤，氣息平穩。再看看我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
“為了給你傳輸熱量，我可是耗費了巨大的能量。現在感覺全身發軟，精神不濟。為了拯救末世中的飢寒交迫，我犧牲了太多。”
蘇清歌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，差點沒被氣得背過氣去。
這男人，他全身冒著熱氣，根本就沒有半點虛弱的樣子！
他的眼睛裡，反而帶著一晚上沒睡的亢奮和促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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