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身體剛剛恢復，力量根本不足以撼動林凡。他只是一側身，就輕易地躲過了她的推搡。
她還沒來得及下床，就被林凡重新按住肩膀，重新推倒在床上。
“還死不答應？”
林凡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剛才的戲謔和玩味，全部消失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你以為你昨晚是怎麼活過來的？是靠你那點可笑的自尊心嗎？”
他的話，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首戳蘇清歌的內心深處。
“你以為你的SS級異能，能抵抗得了自身的寒毒嗎？它只會加速你的死亡！”
“如果沒有我，你早就凍成冰塊了！是，我是流氓，我是無賴，但我是你唯一的活路！”
“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？”
林凡的眼神，變得異常凌厲，甚至帶著一絲威脅。這種眼神，她只在末世裡那些刀口舔血的異能者身上看到過。
她瞬間想起了昨晚，林凡是如何一言不發，就讓門外那些叫囂的鄰居變成了一地的冰渣。
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他是真的可以，讓她瞬間死去。
也可以，讓她生不如死。
蘇清歌的身體，像觸電一般僵硬。她所有的反抗，所有的掙扎，在這一刻，都被他冰冷的話語和眼神，徹底鎮壓。
她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一個字。只有胸口劇烈的起伏，和眼眶裡打轉的淚水，顯示著她此刻的屈辱和不甘。
“所以，要麼抱著我睡，活下去。”
林凡看著她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但其中的強硬，卻沒有絲毫改變。
“要麼……你繼續睡沙發，感受一下，寒毒發作的滋味。”
他抬手，在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遙控器，輕輕一按。房間裡的燈，應聲而滅。
漆黑的房間裡，只剩下窗外依稀透進來的一點白茫茫的雪光。
林凡翻身躺下，背對著蘇清歌，沒有再看她。
他知道，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。
果然，幾分鐘後。
蘇清歌的身體，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。那股熟悉的寒意，又從她骨髓深處，一點點地向上蔓延。
僅僅是幾分鐘的疏離，她體內的寒毒，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她咬著牙，拼命壓制，可身體的本能卻比任何意志都要強大。
那種即將被凍僵的恐懼，讓她全身的血液都開始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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