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，精準地扎進了秦雪心中最驕傲的地方。
活路？
他竟然用“施捨”這個詞來形容對數萬倖存者的救援！
秦雪的身體猛地一顫，屈辱和憤怒像是兩股滾燙的岩漿，在胸口瘋狂衝撞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，幾乎要咬出血來。
“林凡！你到底想怎麼樣！”秦雪身後計程車兵再也忍不住，雙目赤紅地咆哮，“基地裡有幾萬條人命！不是你拿來開玩笑的籌碼！”
林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，目光依舊鎖定在秦雪那張煞白又倔強的臉上。
他輕輕一笑，那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。
“你看，這就是我不喜歡和你們官方打交道的原因。”
“總是分不清主次，搞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現在，是我在問你，秦上尉。”林凡的聲音陡然轉冷，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是你，需要我的幫助。是你，需要我的物資。是你，需要我給你的基地一條活路。”
“所以，該付出什麼代價，由我來定，懂嗎？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秦雪和她所有手下的心上。
是啊，他們才是求人的那一方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，他們引以為傲的身份、武器、尊嚴，一文不值。
秦雪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被強行壓了下去，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靜。
她知道，自己沒有選擇。
“你說。”她的聲音乾澀沙啞，“只要我們能做到，什麼條件都可以。”
“很好。”
林凡終於站起身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。
他掃了一眼下方快艇上那些緊張戒備計程車兵，然後指了指其中一個拿著望遠鏡，不斷觀察西周的男人。
“那個是【鷹眼】吧？視力強化的異能者，不錯的偵察兵。”
秦雪心裡一緊，不明白他提這個幹什麼。
“糧食可以給你們，甚至淨水我也可以提供一些。”林凡慢悠悠地說道，彷彿一個慷慨的慈善家。
秦雪和一眾士兵的臉上剛剛露出一絲喜色。
林凡的下一句話，就將他們打入了更深的冰窟。
“但我這裡，缺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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