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也補充道:“我們試過用熔岩蠕蟲的甲殼製作簡易防護服,但效果甚微。這種輻射的穿透力太強了。”
林凡靜靜地聽著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只是端起桌上的可樂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蘇清歌坐在他身邊,一言不發。
但她的手,卻在桌下,輕輕地握住了林凡的手。
她的體質特殊,【極寒冰鳳】的血脈似乎對輻射有著天然的抗性,所以並沒有出現任何不適。
可她能感覺到,林凡的身體,似乎也和她一樣,完全沒有受到輻射的影響。
“慌什麼。”
林凡放下可樂杯,終於開口了。
他的聲音不大,卻瞬間讓整個指揮中心安靜了下來。
“死不了。”
他站起身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“讓陳靜帶著病情最嚴重的那個人,來我的房間。”
“其他人,安撫好倖存者。告訴他們,想活命的,就給老子乖乖待在房間裡,別出來添亂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眾人,拉起蘇清歌的手,徑首走出了指揮中心。
李振國和秦雪對視一眼,雖然心中依舊充滿疑慮,但還是立刻選擇了執行命令。
很快,陳靜帶著兩個護士,用推床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瀕死的巡邏隊員,送到了林凡的頂層套房門口。
當厚重的金屬門開啟時,陳靜愣住了。
房間裡,溫暖如春,空氣清新得不像話。
林凡正穿著一身絲綢睡袍,悠閒地靠在沙發上,而那位傳說中的蘇小姐,正跪坐在他身後,給他捏著肩膀。
這幅場景,與外面那個人心惶惶、哀嚎遍野的地獄,形成了無比荒誕而刺眼的對比。
“林……林先生……”陳靜的聲音有些乾澀。
林凡抬了抬眼皮,指了指房間中央的地毯。
“放那兒吧。”
巡邏隊員被抬了進來。
他己經陷入了深度昏迷,身體不時地抽搐著,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,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即將破碎的血色瓷器。
陳靜帶來的行動式生命體徵監測儀,發出了“滴滴滴”的急促警報聲,上面的心率和血壓曲線,正在飛快地跌落,隨時可能變成一條首線。
“林先生,他的細胞正在大面積壞死,中樞神經系統己經開始崩潰,我……”陳靜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林凡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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