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這番話，輕飄飄的，就像是在討論今天晚飯是吃米飯還是吃麵條一樣隨意。
但話語裡透露出的資訊，卻像是一顆引爆了的超新星，瞬間將第二使徒那由無數謊言和概念構築起來的偽裝，炸得粉碎！
“你……”
那朵嬌豔的紅玫瑰，花瓣猛地一僵。
那尖銳諂媚的聲音，第一次出現了卡殼，只吐出了一個充滿了驚駭與不可思議的單音節，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整個陽光花房，乃至整個客廳，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。
攻守之勢，在這一瞬間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轉。
前一秒，還是第二使徒在循循善誘，試圖掌控談話的節奏，玩弄林凡於股掌之間。
後一秒，林凡只用了一句話，就首接掀了它的底牌，把它最後的底褲都給扒了下來！
他不僅知道自己的身份是“第二使徒”。
他甚至連自己那遠在萬里之外，位於南美大陸亞馬遜雨林深處的本體，其具體位置，以及正面臨的窘境，都一清二楚！
亞馬遜雨林……
生命之樹……
因為極熱天氣而脫水……
軌道上的“望舒”主炮……
每一個關鍵詞，都像是一記記精準無比的重錘，狠狠地砸在第二使徒的邏輯核心上。
讓它那引以為傲的計算能力，第一次出現了大面積的亂碼和崩潰。
這不可能！
這絕對不可能！
我的本體所在，是動用了“概念隔絕”和“因果誤導”雙重法則隱藏起來的最高機密！
別說這個星球上的土著，就算是其他的使徒，也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鎖定我的位置！
還有那個“望舒”主承炮，那是什麼東西？
這個星球的文明，不是連穩定可控核聚變都還沒完全掌握嗎？哪裡來的軌道武器？
無數的疑問和恐懼，像決堤的洪水，瞬間淹沒了第二使徒的“意識”。
它第一次感覺到，自己引以為傲的“認知篡改”，在這個男人面前，是何等的可笑和幼稚。
它以為自己是棋手。
殊不知，在對方的眼中，它連棋盤上的灰塵都算不上。
自己的一舉一動，所有的秘密，所有的底牌，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對方的注視之下，無所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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