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意識，再一次沉入了那個“法則囚籠”。
此刻的第二使徒，己經徹底沒了脾氣。
它那龐大的精神核心，被無數金色鎖鏈牢牢捆縛，安靜得像一塊巨大的伺服器硬碟，只有核心處還閃爍著微弱的，代表著“我還沒死”的資料流。
對於林凡的再次“光臨”，它連一絲反抗的意念都不敢再有。
“讓我看看你的檔案目錄。”
林凡毫不客氣，像一個擁有最高管理員許可權的駭客，開始肆無忌憚地瀏覽起第二使徒的“記憶”。
龐大到無法想象的資訊洪流，瞬間湧入他的感知。
那是從宇宙誕生之初，到藍星末日降臨，無數文明的興衰，無數物種的生滅，無數個體的喜怒哀樂……
這些資訊，駁雜，混亂，充滿了負面的情緒和惡意的程式碼。
若是普通人接觸到其中萬分之一，靈魂都會被瞬間撐爆，徹底淪為瘋狂的怪物。
但林凡不同。
在【絕對恆態】領域中，他就是絕對的主宰。
“垃圾資訊，過濾。”
他下達了一個簡單的指令。
新上任的“第二CPU”，不敢有絲毫怠慢，立刻開始運轉起來。
那些狂暴混亂的資訊流，被迅速地分類，整理，打包，然後被扔進了“回收站”。
很快，在剔除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無用資料後，一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，開始呈現在林凡面前。
那是第二使徒的核心能力，是它賴以生存的根本。
【認知篡改】，【情緒引導】，【記憶植入】，【精神汙染】……
一系列與精神和資訊層面相關的能力，像一個個軟體程式一樣，清晰地羅列出來。
“花裡胡哨的，沒什麼大用。”
林凡撇了撇嘴。
這些能力，對於普通人或者一般的異能者來說，或許是無解的神技。
但在他這個能“鎖定萬物狀態”的掛壁面前，根本不夠看。
他繼續向下翻閱，尋找著更有趣的東西。
終於，在一個極其隱秘的，被層層加密的核心程式碼區，他發現了一個讓他眼前一亮的東西。
那不是一種具體的能力，而是一種……許可權。
一種凌駕於物質法則之上的，更高維度的操作許可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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