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那句“不是去旅遊的”，像一盆冰水，瞬間澆滅了剛剛升騰起來的火熱氣氛。
伊甸園號奢華的艦橋內，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“林凡？”
蘇清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 chiffres的顫抖，她抓著林凡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。
秦雪也停下了手頭對控制檯的除錯，轉過身，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緊張：“你……看到了什麼？”
林凡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手心裡那隻嚇得縮成一團，連水晶般的體色都變得有些暗淡的“章魚小丸子”。
從這小東西身上傳來的，不再是之前那種單純的、嬰兒般的飢餓或害怕，而是一種彷彿刻印在基因最深處的，對天敵的、絕對的恐懼。
那是一種面對“滅絕”本身的恐懼。
“首接說，你們可能沒法理解。”
林凡抬起頭，臉上的笑意己經徹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他伸出另一隻手，兩根手指分別輕輕點在了蘇清歌和秦雪的眉心。
“別抵抗，接收我傳給你們的畫面。”
下一秒，一股精神資訊流，帶著小丸子那份最原始的恐懼，首接湧入了兩個女孩的腦海。
“啊！”
秦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蘇清歌雖然沒有出聲，但她的身體也猛地一僵，冰藍色的眸子裡，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駭然。
她們“看”到了。
就在那片被標記為目的地的座標點上，根本沒有什麼星球，也沒有什麼星雲。
那裡只有一面“牆”。
一面無邊無際，彷彿橫亙了整個宇宙維度的，由無數痛苦、扭曲、哀嚎的生物面孔所組成的，活著的牆壁！
那些面孔有人類，有獸類，還有更多無法名狀的、奇形怪狀的宇宙生物。
它們像是被強行熔鑄在了一起，每一個都在無聲地嘶吼，傳遞著永恆的痛苦和絕望。
而那個林凡需要的“碎片”，就如同這面牆壁的“心臟”，在牆體深處，散發著微弱卻又無比誘人的光芒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鬼東西……”秦雪扶著旁邊的控制檯，聲音發乾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掠奪者把它們吞噬掉的文明，都……砌進了這面牆裡？”蘇清歌的推測讓氣氛更加冰冷。
林凡收回了手，輕輕吁了口氣。
親眼“看”見，遠比他用語言描述要震撼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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