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之前遇到的，不過是一支出來“打掃衛生”的分隊而己。
“林凡……”蘇清歌走上前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，掌心冰涼，“我們……我們不去了，好不好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。
那個畫面帶給她的衝擊太大了。
那面牆上散發出的絕望和怨念，僅僅是隔著精神感知，就讓她感到一種源自靈魂的寒意。
她無法想象，林凡真的要去面對那種東西。
“對啊，老公，”秦雪也難得地沒有抬槓，一臉擔憂地附和，“這跟我們想的完全不一樣！這哪裡是去收外掛，這分明是去宇宙級監牢裡劫獄啊！還是從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手裡搶東西！”
“那可是七個碎片裡，離我們最近的一個。”林凡淡淡地開口。
他的話讓兩個女孩都沉默了。
是啊，最近的一個都如此恐怖，那更遠的呢？
難道就因為危險，永遠放棄嗎？
那林凡的法則將永遠存在缺陷，他們也將永遠被困在這個殘破的宇宙裡。
看著兩個女孩臉上那藏不住的擔憂和退意，林凡忽然笑了。
他臉上的凝重一掃而空，又變回了那個熟悉的、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“老六”模樣。
“你們這是什麼表情？天還沒塌下來呢。”
他張開雙臂，將蘇清歌和秦雪一左一右地攬進懷裡，讓她們感受到自己平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監牢怎麼了？監牢好啊！”林凡的語氣又變得輕快起來，“監牢，說明裡面的寶貝跑不掉啊！省得我們滿世界去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蘇清歌和秦雪被他這神轉折的腦回路搞得一愣。
“再說了，牆而己嘛，有什麼了不起的。”林凡撇了撇嘴，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，“只要思想不滑坡，辦法總比困難多。它牆任它牆，清風拂山崗。咱們只要……開個洞鑽進去不就行了？”
秦雪沒好氣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：“說得輕巧！那是什麼牆？那是用無數文明堆起來的！你拿什麼去開洞？頭嗎？”
“嘿，你還真說對了。”林凡眼睛一亮，彷彿被點醒了，“用頭肯定不行，但我們可以造一個‘頭’啊！”
他放開兩個女孩，興奮地在艦橋裡踱步，眼神越來越亮。
“我們現在有什麼？我們有技術！小丸子腦子裡有掠奪者全套的生物科技。我們有材料！外面那堆積如山的戰艦殘骸就是。我們還有最核心的‘萬能建造機’，就是我！”
林凡一拍大腿，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、不幹好事的壞笑。
“一座牆而己，怕個屁！”
“它硬，咱們就造個比它更硬的鑽頭！”
“它上面怨念多，咱們就給鑽頭裝個‘淨化器’，把那些怨念全都給我轉換成能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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