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？！”秦雪驚呼。
蘇清歌也湊了過來，她看到那點光芒，似乎是由無數細小的、不規則的碎片組成。
“那是……我的文明的遺物！”白袍人的意念裡充滿了不可置信，“它們竟然……還沒有完全消散？！林凡，你到底做了什麼？！”
林凡收回手，那點光芒也隨之消失。他轉向白袍人，臉上掛著有點狡猾的笑容。
“我說過，這裡是我的‘保險箱’。但保險箱裡的東西，如果一首放著不動，那就是浪費。”
“小雪，把探測器調到最高敏感度，以我剛才鎖定的區域為中心，進行地毯式掃描。”林凡命令道，“專門找那些能量波動極其微弱，但又有著某種‘恆定’特性的物質。”
“艦長，你是想……”秦雪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沒錯。”林凡打了個響指，“我要把這片‘宇宙之殤’，變成我的專屬‘回收站’。”
“既然你們的文明把這裡當成‘垃圾場’，那我就來當這個‘拾荒者’。”
白袍人徹底呆住了。它看著林凡，那雙星河般的眼睛裡，除了震驚，還有一種無法言喻的……複雜情感。
億萬年間，它守著這片虛無，守著它文明最後的痕跡，以為它們終將消散。可現在，這個藍星人，竟然說要把這裡當成“回收站”？
“艦長，探測器有反應了！”秦雪的聲音再次提高，帶著一點興奮，“發現大量能量異常波動！它們極其微弱，但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保護著，正在緩慢地自我修復！”
“修復？”林凡來了興趣，“哦？看來我的‘恆態’，還能幫你們的‘垃圾’續命？”
“不是續命……”白袍人的意念變得有些激動，“那是……我們文明的‘法則碎片’！它們在虛無中，被消解得只剩下最核心的本源。但現在，它們似乎被你的力量‘啟用’了！”
“啟用？”林凡摸著下巴，“聽起來有點意思。能啟用什麼？啟用我發財？”
蘇清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輕聲說：“林凡，別鬧了。這些法則碎片，可能蘊含著你無法想象的知識和力量。”
“知識和力量？”林凡撇了撇嘴，“那得看有沒有用。能讓我吃上火鍋，睡上軟床，那才叫有用。”
他走到秦雪身邊，看著光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光點。“把這些光點都給我標記出來，然後，讓鑽頭過去，把它們‘撈’回來。”
“艦長，首接撈回來嗎？它們看起來很不穩定。”秦雪有點擔心。
“不穩定就對了。”林凡笑了，笑得有點深意，“不穩定，才更容易‘改造’。我的異能，可不只是能讓東西‘恆定’，它還能讓東西‘升級’。”
他看向白袍人，語氣帶著一點誘惑：“你不是想讓你們文明的痕跡延續嗎？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條件是……”林凡停頓了一下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晃了晃，“這些‘垃圾’，都歸我。”
白袍人看著林凡，那雙星河般的眼睛裡，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“掙扎”。
它的文明遺物，被這個藍星人稱為“垃圾”。但這個“垃圾”，卻有可能在林凡的手中，獲得新生。
“艦長，前面出現一個巨大的能量反應！”秦雪突然喊道，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不是法則碎片！它……它像是一個完整的……東西！”
林凡的視線也投向光幕。在無數細碎的光點中，一個龐大而規則的形狀，正慢慢顯現出來。
它沒有散發任何能量，卻給人一種極致的壓迫感。
白袍人的意念瞬間變得混亂，帶著一點驚恐：“那……那不可能！那東西……怎麼可能還在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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