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，不想讓我們知道？”林凡首白問道。
白袍人的意念變得有些遲疑。它似乎在權衡，到底該不該說出那些被它埋藏了億萬年的真相。
“這片虛無……”白袍人最終還是開口了，意念中帶著複雜，“它確實是我那己故宇宙的‘傷疤’，但它不止於此。”
“它也是一個……‘容器’。”
“容器？”秦雪插話，她的手指在光幕上飛快操作，調整著鑽頭的角度和速度。
“是的，一個巨大的容器。”白袍人的意念繼續傳來，“在我的宇宙走向寂滅之前，我們文明的最高議會，曾嘗試將所有無法被‘超脫’帶走，但又極其重要的文明遺物和法則碎片，投入這片虛無之中。”
“目的，是為了儲存。”
林凡挑了挑眉，嘴邊勾起一點玩味的弧度。“哦？儲存？儲存到連你們自己都拿不走，甚至可能被徹底消解的地步？”
“我們當時別無選擇。”白袍人的意念有些低沉，“‘超脫’的計劃出了意外，宇宙本源被過度抽取，一切都在崩塌。這片虛無，是唯一能暫時隔絕宇宙法則侵蝕的地方。”
“但它也不是絕對安全。”白袍人補充道，“那些被投入其中的東西，會隨著時間推移，慢慢被虛無消解。我們只是爭取了一點點時間，希望能有後人，或者其他文明，能找到這裡，然後……”
“然後，你們希望他們能幫你們完成未竟的事業，或者至少，能讓你們的文明痕跡得以延續？”蘇清歌接話，聲音清冷。
“可以這麼理解。”白袍人承認。
林凡聽完，搓了搓手，臉上浮現出一點興奮。“也就是說，這地方藏著你們文明的‘寶藏’咯？還是一些沒人要的‘垃圾’？”
白袍人沉默了。它不太理解林凡這種說法。
“艦長，我們己經完全進入‘宇宙之殤’的核心區域！”秦雪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點驚歎，“這裡……真的什麼都沒有！所有的能量波動，所有的粒子，所有的法則，都像是被某種力量徹底抹去了！”
伊甸園號的外部探測器顯示，艦體周圍是一片絕對的黑暗，連最微弱的光線也無法存在。艦船內部的能量讀數也開始不穩定，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抽取著艦船的動力。
秦雪的臉色變得嚴肅：“艦長，我們正在快速失去能量！這裡的虛無正在吞噬我們！”
蘇清歌也感覺到了，一股無形的“空虛感”從西面八方湧來，像是要抽乾她的生命力。她的SS級冰霜異能，在這種環境下，竟然連一絲寒氣都無法凝聚。她下意識地靠近林凡，尋求那種熟悉的恆溫。
林凡卻毫不在意，他打了個響指。“小雪，別慌。能量不是問題。”
他伸出一隻手，輕輕按在艦橋的控制檯上。
“【絕對恆態】。”
隨著他心念一動，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。原本開始不穩定的能量讀數，瞬間被鎖定在正常水平。伊甸園號艦體周圍那種被吞噬的虛無感也消失了。
甚至，林凡的領域內，空氣中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，那是他異能鎖定“舒適狀態”後的附加效果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！”白袍人的意念裡充滿了震驚，“這片虛無可以消解一切能量和法則，你的力量……竟然在這裡也能生效？！”
林凡聳了聳肩。“我都說了，我的異能鎖定的是‘狀態’本身。能量被消解，是一種狀態。那我就把它鎖定在‘不被消解’的狀態。這很難理解嗎？”
他看向白袍人，語氣裡帶著一點點炫耀。“你家的‘容器’，對我來說，就是個天然的‘保險箱’。還是雙重保險的，外面消解一切，裡面我再來個恆定。”
秦雪和蘇清歌己經習慣了林凡這種“不講道理”的強大。她們現在更關心的是，這片虛無裡到底藏著什麼。
“艦長，能量穩定了，探測器也恢復正常！”秦雪報告，“但還是什麼都探測不到，這裡真的是一片……純粹的空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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