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公看著她眼底的篤定,心中的訝異更甚。
從前的雲卿,滿腦子都是兒女情長,何曾對這些軍務上心過?
他沉吟片刻,終是點了頭:“好!祖父便信你一次!若是辦得好,祖父的那本《破陣秘錄》,便贈予你!”
雲卿眼中閃過一抹喜色,連忙應下:“謝祖父!”
一旁的管家卻急了:“老將軍,這萬萬不可啊!大小姐畢竟是女眷,去了軍營,怕是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雲卿打斷他的話,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……
京郊大營。
雲卿一身勁裝,英姿颯爽地站在演武場上,目光掃過面前參差不齊的兵士,聲音清亮:“諸位,我知道你們來當兵,是為了混一口飯吃,為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,可你們看看自己,鬆鬆垮垮,毫無軍紀,如何上陣殺敵?如何建功立業?”
兵士們面面相覷,有人低聲嘀咕:“我們就是一群莊稼漢,哪懂什麼軍紀?”
雲卿微微一笑,揚聲道:“不懂,我可以教你們!從今日起,每日卯時操練,午時習字,酉時論功行賞!凡是表現優異者,賞銀十兩,優先提拔!若是偷懶耍滑,軍法處置,絕不姑息!”
她話音剛落,便有一個身材魁梧的兵士站了出來,甕聲甕氣道:“女娃子,你懂什麼練兵?別是來胡鬧的吧!”
此言一齣,眾兵士鬨堂大笑。
雲卿望向眾人,卻不惱,只淡淡道:“你不信?那便試試。”
她說著,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,身形如燕,劍影如霜,一套行雲流水的劍法舞下來,看得眾人目瞪口呆。
眾人:“……”
收劍之時,她穩穩地落在那兵士面前,挑眉道:“現在,你信了嗎?”
被點名兵士滿臉漲紅,訥訥道:“信……信了!”
雲卿滿意地點頭:“那我們現在開始吧。”
隨即開始排兵佈陣,將兵士們分成小隊,兩兩對練,又親自示範擒拿格鬥之術。
她的講解通俗易懂,動作乾脆利落,不過半日功夫,原本鬆散的兵士,便有了幾分軍人的模樣。
雲卿這一待,就在大營待了兩天。
第三日,夕陽西下,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了大營門口。
車簾掀開,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下。
男人身著紫色錦袍,腰間繫著一塊墨玉玉佩,面容俊美絕倫,眉眼間卻帶著幾分疏離的淡漠,此人正是當朝的靖安侯——夜冥淵。
新人從軍,皇上也想知道這幫人被練的如何,便下旨讓靖安侯前來巡查京郊大營。
夜冥淵剛走下馬車,便遠遠便看到演武場上那個亮眼的身影。
女子身著勁裝,身姿挺拔,舉手投足間,竟帶著一股不輸男兒的英氣。
。著看地致興有饒地原在站,凝一微微目的淵冥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