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懷抱堅實而溫暖,將她牢牢護在胸前,隔絕了所有寒風與喧囂。
玄衣男子平日裡冷冽殺伐,此刻卻溫柔得讓人心尖發顫,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腰間,緩緩解開她的衣帶。
雲卿渾身輕顫,靠在他懷中,呼吸微微亂了。
“別怕。”夜冥淵低聲安撫,唇瓣一路落在她的頸窩,細碎而虔誠的吻:“我只會疼你,永遠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風聲呼嘯,馬背平穩。
夜冥淵微微收緊手臂,讓她更貼緊自己,滾燙的呼吸裹著她,低沉的嗓音帶著極致的佔有:“卿卿,轉過身,看著我。”
雲卿依言轉身,雙臂環住他的脖頸,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。
那裡面沒有殺伐,沒有冷硬,只有她一人,只有快要溢位來的愛意與珍視。
夜冥淵低頭,狠狠吻住她。
不同於楚祈北的少年熱烈,他的吻深沉、霸道、帶著宿命般的執念,每一下都像是在訴說兩世的等待與瘋魔。
他吻得虔誠而滾燙,唇齒相磨,將她所有的呼吸全都佔據。
馬背上空間狹小,卻讓兩人貼得更近,心跳共振,氣息相融。
夜冥淵大掌穩穩託著她的後腰,小心翼翼褪去她的外衫,露出細膩瑩白的肌膚,在寒風中微微泛紅。
他心疼地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,用自己的體溫裹住她,唇瓣不斷落在她的肩頭、鎖骨、眉心,溫柔得近乎神聖。
“卿卿……”他啞聲呢喃:“你是我的命。”
“這萬里河山,不及你一根髮絲。”
雲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情難自禁,軟聲輕喚:“夜冥淵……”
這一聲,徹底點燃了北境戰神所有的剋制。
他抱著她,在這無人的邊防之上,在這見證過無數戰火的馬背之上,將所有的溫柔、佔有、執念,盡數傾注。
風聲為樂,山河為證,他用最沉穩、最珍視、最霸道的方式,將她妥帖安放,佔為己有。
沒有急切,沒有粗魯,只有極致的溫柔與安全感。
她是他兩世唯一的執念,是他守遍山河也要護在懷中的珍寶。
良久,風漸靜。
夜冥淵將她緊緊擁在懷中,替她攏好所有衣衫,下巴抵在她發頂,聲音低沉而滿足:“以後,每年我都帶你來。”
“讓山河見證,我永遠愛你。”
雲卿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眼底滿是心安與幸福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馬背之上,兩人相擁無言。
萬里河山,不及懷中一人。
。漫浪的、燙滾最、秘最,神戰境北於屬是這
……
。憊疲略卿雲,來回關邊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