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硯早已備好暖爐、熱茶、蜜膏,將她輕輕接入自己的書房。
這裡是整個帥府最溫柔、最雅緻的地方,四面書架,筆墨紙硯齊全,窗臺上擺著她最愛的蘭花,香氣清雅。
“卿卿,今日累了,我給你畫一幅畫好不好?”顧時硯溫聲笑道,眼底盛滿寵溺:“把你最美的樣子,永遠留在紙上,一輩子都陪著我。”
雲卿心頭一暖,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顧時硯小心翼翼扶著她坐在軟榻上,自己則搬來畫案,坐在她對面,提筆蘸墨。
白衣男子眉眼溫潤,指尖纖細,落筆輕盈,目光專注地望著她,每一筆都溫柔至極,像是在描繪世間唯一的珍寶。
他畫她垂眸的模樣,畫她淺笑的模樣,畫她長睫輕顫的模樣,每一筆都藏著化不開的深情。
雲卿被他看得臉頰微紅,輕聲道:“時硯,你畫得真好。”
顧時硯筆尖一頓,抬眸望她,溫雅的眼底染盡繾綣,輕笑出聲:“不是我畫得好,是卿卿本身,便美得入畫。”
他放下筆,緩緩起身,走到榻邊坐下,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一縷髮絲,繞在指間,聲音柔得能滴出水:“卿卿,我不止想畫你的眉眼,還想……好好記住你每一寸模樣。”
雲卿心頭微顫,還未開口,顧時硯便低頭,溫熱的唇瓣輕輕落在她的唇角。
不同於楚祈北的熱烈,夜冥淵的深沉,顧時硯的吻溫柔、繾綣、撩人於無形,像春風拂過湖面,一點點撩動她的心絃,讓她渾身發軟,無力抗拒。
“卿卿……”他低聲呢喃,唇瓣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頸窩、鎖骨,細細密密,溫柔繾綣。
他伸手,輕輕解開她的衣襟,動作慢得近乎虔誠,指尖微涼,觸感細膩,每撫過一寸肌膚,都讓她渾身輕顫。
顧時硯看著她泛紅的臉頰,眼底的溫柔化作滾燙的佔有,俯身將她輕輕壓在軟榻之上。
畫紙散落一旁,墨香與她身上的香氣交織在一起,曖昧叢生。
“卿卿,別怪我貪心。”他低頭,吻去她眼底的細碎水光:“我只想把所有的溫柔,都給你。”
他吻得纏綿而剋制,撩得人心尖發顫,卻又極盡珍視,從不讓她有半分不安。
白衣男子平日裡溫文爾雅,此刻卻褪去所有溫潤,露出骨子裡藏著的佔有與瘋魔,一點點將她包裹,一點點讓她沉淪。
雲卿被他吻得呼吸微亂,情難自禁,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軟聲輕喚:“時硯……”
這一聲,讓顧時硯徹底失控。
他不再剋制,不再隱忍,將所有的溫柔、懂得、愛意,盡數傾注在她身上。
軟榻之上,帳幔輕垂,墨香繚繞,溫柔繾綣到極致。
他不像少年那般莽撞,也不像戰神那般霸道,他用最懂她、最疼她、最貼合她的方式,將她妥帖寵愛,讓她心甘情願沉淪。
一筆畫不成相思,一吻便亂了心曲。
……
婚後的日子,平靜而幸福。
雲卿依舊是威震天下的鎮國元帥,掌北境二十萬兵權,推行屯田戍邊之制,北境長治久安,百姓安居樂業,雲家成為大曜第一將門,威望鼎盛。
。溫人一卿雲對只卻,伐殺鐵,務防境北掌,王北鎮封晉淵冥夜
。心傾人一卿雲對只卻,雙無謀智,政民報掌,侯國安封晉硯時顧
。誠赤人一卿雲對只卻,氣意年,軍家雲掌,軍將北安封晉北祈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