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記得他和吳生的那場賭鬥。
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,薛宇峰頓感壓力如山。
臺下議論紛紛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傳進他耳朵裡。
“你們說,這個薛宇峰會不會挑戰吳生?”
“我靠,怎麼挑戰?拿頭去挑戰嗎?淬體四層怎麼跟淬體五層打?”
“說不定呢?說不定人家格鬥術強得離譜呢?”
“扯淡吧?格鬥術再強,能強得過一個境界的壓制?”
“那你們說他敢不敢上去挑戰?”
“我賭他不敢。”
“要是不敢,那不成笑柄了?我記得當初可是他在食堂先挑釁吳生的吧?現在不敢上了——那算什麼?龜兒子?”
“哈哈,不是龜兒子,我看跟龜孫子差不多。”
臺下這些人,看似在議論,話語間卻隱隱帶著一股煽動性。對他們而言,不過是旁觀看戲罷了——吳生和薛宇峰的衝突越激烈,他們看得越過癮。
薛宇峰站在原地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咬著牙,攥緊了拳頭,卻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。
——淬體四層對淬體五層,拿什麼打?
可當初放出去的狠話,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認慫……
他進退兩難。
就在薛宇峰猶豫之際,訓練場外突然進來一幫人。
看制服,正是高階訓練場的學員。
程明遠也在其中。他的目光越過人群,與吳生對視一眼,微微點頭。吳生也點了點頭,算是回應。
“哎呦,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——正好趕上這兩個傢伙對打。”其中一名學員說道。
“不過他們怎麼不打?這是慫了?不敢上?”
“別慫啊!臥槽,不是約好了要打一架的嗎?現在慫了算怎麼回事?”
“快打呀!別讓我們白跑一趟。”
毫無疑問,這幫高階訓練場的傢伙是來看樂子的。
一時間,普通訓練場的學員們頻頻側目——他們沒想到,這事竟然連高階訓練場的人都驚動了。
塔溫等幾名教習也沒有驅趕的意思,畢竟這訓練場本就是開放的。
只不過,這一切,卻是讓薛宇峰越發下不來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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