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初的狠話已經放出去了,如果連挑戰都不敢,那就真是龜孫子中的龜孫子了。
想了想,他心裡有了主意:上去挑戰,撐幾個回合再認輸,面子上也不算太難看。畢竟吳生是淬體五層,他輸得也不算冤。
“我要挑戰吳生。”薛宇峰開口。
話音落下,臺下眾人紛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“沒想到啊,這薛宇峰倒還挺有膽的嘛。”
“有膽?我看是拉不下那個面子吧。”
“反正啊,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吳生不動聲色,默默走上擂臺,站在上面等著薛宇峰。那樣子就像是在說:上來吧。
薛宇峰也走了上去。
“開始吧。”塔溫道,“不得刻意攻擊要害。拳腳無眼,難免受傷,你們自行把握。”
擂臺上,兩人相對而立。
薛宇峰還想說幾句垃圾話:“吳生,我承認你運氣不錯,搶先突破了淬體五層。不過,再給我兩天,我也能突破。”
“說完了嗎?”吳生平靜道。
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抽在薛宇峰臉上。這種居高臨下的姿態,本該是他對內城泥腿子用的——現在卻反過來落在他身上!
心高氣傲的薛宇峰頓時受不了了。
“吳生,你別太囂張了!”
他惡狠狠叫了一聲,隨即獰笑著嘲諷道,“你就是個外城來的賤種而已!就算突破了淬體五層,你也就是個賤種!你們這種外城賤種,一輩子別想在內城翻身!”
這話一齣,訓練場內的氣氛猛地一滯。
內城人雖然帶著優越感,看不起外城來的,但大多隻敢私下嘲諷幾句,誰敢當面這樣罵?這不是找茬嗎?
再說難聽點,他們又不是貴族,祖上幾代哪個不是外城進來的?武院的教習也並非全是內城根腳,也有從外城進來後紮根的。
此言一齣,外城來的學員們一個個目光如刀,恨不能把薛宇峰生吞活剝。
“這王八蛋狗叫什麼呢?內城的就高人一等?內城的就不是人了?”
“他在這兒裝什麼高貴?又不是貴族,擱這兒裝什麼呢?”
“咱們都在一個訓練場,誰比誰強啊?他真那麼牛逼怎麼不去高階訓練場?”
“媽的,讓吳生廢了他!”
“就是,早看這傢伙不順眼了!”
外城學員群情激憤。
高階訓練場的那幫人則是用調侃的語氣議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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