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看著舞臺側面那幅畫面——男孩站在臺階下，手裡捧著女孩的裙襬，目光一直追隨著臺上的她。
“這小孩，”他感慨，“長大了不得了。”
彩排很成功。
老師宣佈結束後，沈卿從舞臺上跑下來，凌渡立刻接住她的裙襬，幫她提著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問。
“還好！”沈卿興奮地說，“我覺得今天狀態特別好！”
“嗯。”凌渡點頭，“你一直很好。”
沈卿笑了，然後突然想起什麼：“渡渡，你幫我提了一晚上的裙襬，自己的事都沒做......”
“我的事就是幫你。”凌渡說得理所當然，“幫完了，就沒事了。”
沈卿看著他，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。
不是那種穿了很多衣服的暖，是那種從心裡面往外冒的暖。
她伸手，拉住他的手。
“渡渡，謝謝你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凌渡握緊她的手，“走吧，回家了。”
——
十二月三十一日，元旦晚會當晚，大禮堂張燈結綵。
後臺一片忙碌，演員們化妝的化妝，換衣服的換衣服，工作人員跑來跑去，亂成一團。
沈卿坐在化妝鏡前，化妝師正在給她上妝。
凌渡站在旁邊，安靜地看著。
化妝師給沈卿畫眼線的時候，沈卿眨了眨眼，眼線歪了一點。
化妝師趕緊擦掉重畫。
凌渡看著，突然說：“我來吧。”
化妝師一愣：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凌渡接過她手裡的眼線筆，“我試過。”
他確實試過。
之前在家，他用林清雅的化妝品練過手——當然是在確保不會弄壞的前提下。林清雅發現後問他為什麼，他說：“萬一以後需要給卿寶化妝呢。”
林清雅當時沉默了五秒鐘，然後默默把整套化妝品都給了他。
現在，這個“萬一”成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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