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初雪下的約定
轉頭一看，凌渡就站在她旁邊。
他穿著校服，表情平靜，但看著她的眼神很認真。
“緊張嗎？”他問。
“不緊張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，放在她手心裡。
是一顆抹茶糖。
“上臺前吃一顆。”他說，“會更好。”
沈卿看著掌心的糖，笑了。
她剝開糖紙，把糖放進嘴裡。抹茶的清香在舌尖化開，甜甜的，涼涼的。
“好甜。”她說。
凌渡嘴角微微上揚：“嗯。”
——
燈光亮起來，音樂響起。
沈卿深吸一口氣，提起裙襬，走上舞臺。
燈光打在她身上，粉色的裙襬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她站在舞臺中央，笑容明亮得像冬天的太陽。
“尊敬的各位老師，親愛的同學們——”
她的聲音清澈，穩穩地傳遍整個禮堂。
臺下，凌渡站在側臺的陰影裡，看著她。
他沒有坐在觀眾席——雖然他有座位，第一排正中間，是林清雅託人安排的。但他沒去坐。
他站在側臺，離舞臺最近的地方。
這樣，沈卿下臺的時候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。
晚會進行得很順利。沈卿和陳銳的配合越來越默契，開場、串場、互動、結尾，每一個環節都完成得很好。
臺下的觀眾掌聲不斷。
但凌渡什麼都沒聽到。
他只能聽到沈卿的聲音。
她說的每一個字，他都聽得很清楚。
她笑的時候，他也跟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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