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暗下來，幕布緩緩合攏。
沈卿站在舞臺上，在黑暗中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她轉身，往側臺跑。
裙襬在腳邊飄起來，她跑得很快，差點被絆倒——
一隻手穩穩地接住了她。
“慢點。”凌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他一手接住她的胳膊，一手幫她提起裙襬。
沈卿抬起頭，在黑暗中看到他模糊的輪廓。
“渡渡！我成功了！”
“嗯。”凌渡的聲音帶著笑意，“你一直都很成功。”
沈卿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幕布完全合攏，側臺的燈亮了。
沈卿這才看清凌渡的樣子——他站在她面前，表情平靜，但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渡渡，你一直站在這兒？”
“嗯。”
“沒去觀眾席？”
“沒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凌渡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說：“因為這裡是離你最近的地方。”
沈卿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，伸手拉住他的手。
“渡渡，你手好涼。”
“站太久了。”凌渡說，“沒事。”
沈卿把他的手握緊了一點，想把自己的溫度傳給他。
“我們回家吧。”她說。
“好。”
凌渡牽著她的手，另一隻手幫她提著裙襬，兩個人慢慢往外走。
後臺的人來來往往，都在收拾東西。有人喊沈卿的名字，有人誇她主持得好，有人找她合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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