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一首相信,莊遙針對自己,並不是個人的恩怨,而是出於對未來工作方向的選擇。
第一,自己的背景就決定了莊遙不可能完全控制住自己,再加上省城李國斌、穆正平等人的支援,讓自己不可能做一個完全聽命令的下屬。
第二,莊遙來到江南,肯定是來執行某個團體的策略的,這裡頭,肯定是要提拔一些人,比如趙文鵬,比如梁平濤,這就註定了他沒辦法用自己,更沒辦法提拔自己,如此一來,除了打壓,似乎也沒別的路子可以走。
所以秦牧和莊遙之間的問題,爭鬥,並不是私人恩怨,而是出於工作,出於陣營的考慮。
既然沒有私人恩怨,那在慶安集團的人事安排上,就不存在必須用誰的人,秦牧相信,莊遙的本意,絕對是想讓慶安集團變的更好,發展的更好,因為只有慶安集團好起來,才能符合莊遙的利益。
推徐興飛上位,只會讓慶安集團發展失衡,海外市場看似紅紅火火,其實都是因為有國內資源的傾斜支援,一旦國內總部出現動盪,海外的優勢,將會瞬間被瓦解。
一個專注國外市場的徐興飛,真的擔任董事長了,他能管好國內這一攤子事嗎?
分散精力到國內了,還有時間顧及到海外市場嗎?
什麼都想要,只會什麼都得不到!
這就是現實!
兩個小時之後,張澤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。
“秦主任,莊書記己經回去了,他己經明確表示,由我來擔任董事長更為合適,這是為什麼啊?”
張澤還是有些不大理解,開口問道:“他還要求徐興飛繼續負責海外市場,創造新的業績,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嗎?為什麼會支援我來做董事長?”
“原因很簡單,你擔任董事長,會更好統籌國內和國外市場發展,可以讓慶安集團均衡發展,可以避免更大的動盪……你要記住一點,慶安集團發展的更好,是符合你我、以及莊書記等所有人的共同利益,陣營可以不同,但利益共同,他肯定會選擇能讓利益最大化的那個人!”
秦牧一番話說完,張澤己經是大致明白了問題所在。
共同利益!
是不是一個陣營,己經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他能給莊書記帶來想要的東西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張澤緩緩說道:“秦主任,謝謝您,這次如果沒有您從中斡旋,我這會可能己經收拾東西離開慶安集團了。”
“不用謝我,你要謝,也應該謝你們董事長,是他選擇了你,我只希望,你能對得起他的信任,對得起他對你的栽培。”
秦牧認真的說道:“張澤,你要記住,慶安集團目前是全江南發展的希望,也是江州人民的驕傲,你現在要做的,就是帶領它,走上新高度,如果你不能,莊書記是不會給你更多時間的。”
“機會只有這麼一次,你好好把握。”
該說的話,秦牧都說完了,接下來的事情,就要看張澤自己的了。
掛掉電話,秦牧就準備帶著樂樂去睡覺了,但剛走開沒兩分鐘,手機再次響了起來。
拿來一看,依舊是張澤的電話。
“張澤,你還有什麼疑問嗎?”
“秦主任,董事長病重,可能馬上不行了,您……您要不來一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