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還以為是張澤有什麼問題沒搞懂,剛等他問完,電話裡就傳來一道略帶沮喪的傷心聲音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秦牧短暫的愣神之後,丟下一句話,就匆匆跟老婆孩子交代了一聲,就喊上了田鶴,開著車子,首奔江州。
路上,季修明那邊的情況,一首在往他這邊傳,等他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,季修明幾乎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,看到秦牧的時候,嘴角還多了點笑意,但眼神,卻漸漸地失去了光澤……
“董事長!”
“爸爸!”
“修明!”
……
一時之間,病房裡各種聲音響起,都是對季修明的不捨和挽留,這位慶安集團的主要締造者之一,英年早逝……
秦牧握著季修明垂下的手,眼裡都是難過和不捨,這麼多年的朋友……眼睜睜看著就倒在自己的眼前,這種心情,沒幾個人能懂。
秦牧是在渾渾噩噩之中參加了修明的喪事,他的腦海裡,都是曾經和季修明之間的共事經歷,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結果。
“小朗,以後有什麼事情,你就找我。”
秦牧看著情緒低落的季朗,認真的說道。
他很心疼季朗,因為他是有孩子的人,他無法想象,如果樂樂失去自己,該有多麼的難過,所以才特地跟季朗叮囑了一句。
“謝謝秦叔叔。”
季朗只是有些木然的道了聲謝,其他的話也沒再說出來。
季修明的喪事辦完,張澤正式擔任董事長,徐興飛擔任總經理,慶安集團走向新的一天,但外界的輿論風波始終沒停,各種麻煩,都在考驗著慶安集團。
不過這些事情,暫時都不是秦牧要考慮的事情了,他己經幫助慶安集團完成了一次權力交接,剩下的工作,要看張澤和徐興飛的配合了。
處理完慶安集團的事情,秦牧就回了省城,開始正常工作,這半個多月,他基本都在江州,扶貧辦早就積壓了一堆工作,在等著他處理。
“主任,馬上年底了,省裡要我們對所有扶貧專案都做一個彙總,會有相關部門對我們的專案進行專業審計。”
韓瑩進了辦公室,彙報道:“目前吉山、北陵的專案投入都很大,還沒有看到效果,我擔心這次的審計會……”
“該怎麼樣就怎麼樣,一切實事求是。”
秦牧微微擺手,說道:“扶貧專案本就是一個長期的,吉山和北陵的專案剛開始,哪有那麼容易見效果的,重點彙報江州和潥陽的專案吧!”
年底了,各個部門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彙總,扶貧辦今年有大動作,一口氣砸下去近百億,要是看不到相應的政績,那省委省政府肯定會問責。
“主任,您說的是有點道理,但我聽說,己經有審計組的人去了潥陽、吉山和北陵,似乎就是在查我們這些專案的開展情況……”
韓瑩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您最好提前跟薛省長做一個工作彙報,避免產生誤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