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一句話,只要秦牧肯去,那就是要錢給錢,要人給人,不會有任何的拖沓。
這一點,秦牧並不懷疑,他跟裴玉堂在江南也算搭檔過,對對方的人品、官品都有一定的瞭解。
在領導這個身份上,裴玉堂是絕對合格的。
“今天就聊到這裡吧,你好好想想,明天我們在省城見。”
暢聊了一個多小時,裴玉堂就站起身來,準備往外面走了。
“老弟,你的茶葉。”
這時,裴老爺子從裡面走出來,把打包好的茶葉,遞了過來。
“好,好,兩斤是一千塊錢吧?”
裴玉堂認真的問了一句,然後就掏出錢包。
“算了吧,你是秦書記的朋友,這個茶葉就當是我請你喝的了。”
裴老爺子雖然沒怎麼出過大王村,但該有的情商還是有的,他剛才,就是一首沒打擾秦書記和裴玉堂聊天,知道他們都是大人物,之前說要收錢,也只是開個玩笑罷了。
“那不行,該給的錢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裴玉堂卻是搖搖頭,嚴肅的道:“老哥,你這是讓我犯錯啊,可不是為我好,而是害了我。”
“老爺子,你不用客氣,哪有白拿的道理。”
秦牧也跟著說了一句。
“那……那行吧……”
裴老爺子見秦書記都發話了,也就沒有再堅持,當即收下了茶葉錢。
秦牧將裴玉堂送到了村外,上了車子,然後自己也開著車子,回到了家裡。
第一時間就撥打了父親的電話,但卻一首沒人接聽。
首到一個小時之後,父親的電話才打了過來。
“小牧?”
“你有什麼事情嗎?剛才在休息,沒接到。”
秦正陽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股疲憊,開口問道。
“爸,你這是怎麼了?裴部長今天來江州了,他說了一些你的事情,我是你兒子,有什麼話,是不能跟我說的嗎?”
秦牧認真的問道,語氣裡都是關心。
“沒什麼事,生老病死,都是人之常事,每個人都要經歷的。”
秦正陽笑了笑,帶著一絲豁達,認真的道:“裴部長的意思是要你回京城吧?”
“我還是希望你能尊重自己心裡的意願,因為我知道你是習慣從哪裡跌倒,就從哪裡爬起來,讓你回京城,幾乎是從頭開始,你的人生,你來決定,我不過就是一個糟老頭子,不要因為我,而做出任何的改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