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組:張雲帆和兩名最高檢的調查員,偽裝成貨運司機,走貨運用的小路。
三組同時出發,間隔十分鐘。
凌晨5:30,天色微明
孫施羽的救護車在高速入口被攔下。她冷靜地看著前方設定路障的“警察”——動作生硬,裝備不統一,顯然是偽裝的。
“準備突圍。”她對著耳麥說。
無人機從車頂升起,煙霧彈在路障前炸開。
而此刻,杜偉的車已經駛入蜿蜒的山間老路。朱攀看著後視鏡中漸漸遠去的城市輪廓,低聲說:“我們能贏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杜偉誠實回答,“但如果我們現在放棄,那些人就真的贏了。”
後座上,劉建明突然開口:“我想起來了。鄭昌明死前一週,曾經讓我幫他查一個加密通訊的源頭。我當時敷衍了,但後來自己偷偷查了——訊號來自北京海淀區的一個地址,登記單位是‘國家大氣科學研究中心’。”
“天穹專案就在那裡。”杜偉記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劉建明猶豫了一下,“徐振華上週接待過一個外國訪客,我聽到他們談話片段,提到了‘技術出口’和‘國際合作夥伴’。‘甘露計劃’的技術,可能已經被賣到國外了。”
車廂內一片沉寂。
如果這是真的,那就不只是腐敗和謀殺,而是涉及國家安全的重大案件。
朝陽從山脊線上升起,金紅色的光芒刺破雲層。
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而這場始於暴雨夜的戰鬥,終於從濱江市的暗處,推到了國家層面的明面。
前方的路依然危險,但至少,他們不再是孤軍奮戰。
一週後,北京某安全屋
王子豪醒了。
他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輸液架。記憶緩慢迴流:實驗室。影片。撞擊。然後是無邊的黑暗。
“你昏迷了九天。”一個聲音說。
他轉頭,看到杜偉和朱攀坐在床邊,兩人都帶著傷,但精神看起來不錯。
“其他人呢?”王子豪聲音沙啞。
“張雲帆安全,和他的女兒在一起,接受心理評估和保護。劉建明轉為汙點證人,他的家人已經在保護中。”杜偉停頓了一下,“孫施羽......失蹤了。她的車隊在高速上遭遇圍攻,我們趕到時,只找到被摧毀的車輛和兩名隊員的遺體。她和另外兩人,還有你的醫療擔架,不見了。”
王子豪閉上眼睛,痛苦地吸氣。
“但她留下了這個。”朱攀遞過一個密封袋,裡面是一枚儲存晶元,“在最後交火前,她讓無人機送出來的。裡面是所有備份資料的最終版本,以及她這些年調查的全部資料。”
王子豪接過晶元,握在手心。
“案子怎麼樣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