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女兒,疼還來不及呢,哪裡捨得這麼嚴重的責斥。
安樂公主撅著嘴將事情說了一遍,不滿道:“兒臣只是喜歡上了一個男人,剛巧馮大人有妻子而己。”
“可兒臣是公主,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貴的女人了,兒臣想要個男人,有什麼不可以?”
“可父皇.......父皇竟為那個不曾見過一面的馮夫人說話,說兒臣,說兒臣自甘下賤。”安樂公主又禁不住委屈的抽噎起來。
“兒臣倒不知父皇什麼時候這麼大公無私了。”
張貴妃將安樂公主抱在懷裡哄,“安樂自然沒錯,”那馮夫人的丈夫能被安樂看中,原就是她的榮幸。
安樂公主眼前一亮,“兒臣便知,母妃是最疼兒臣的。”
“只是有些事情呢,你做是一回事,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張貴妃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,“到了你父皇跟前,多少遮掩一些。”
“可是母妃,我就是想嫁給馮郎,我喜歡他,可是他不願意休妻。”想起馮文遠,安樂公主又禁不住低低的哭泣了起來,“兒臣原想著若能讓父皇給他升官,他便會看到我的好處,知曉娶我比娶那個一無是處的馮夫人要好上許多,可父皇也不允我。”
“更不要說旁的了。”
“母妃,兒臣要怎麼樣才能得到馮大人。”
安樂公主自幼要風得風要雨得雨,想要的只瞧上一眼,自有人送到她的跟前,她第一次有這樣的煩惱。
“好安樂,母妃幫你,你這樣......”
張貴妃耳語幾句,安樂公主滿是震驚,“這,這不好吧。”
“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“可馮郎會不會因此厭惡兒臣。”安樂公主有些不願。
張貴妃渾不在意的笑了,“他厭惡你什麼,厭惡你身份高貴,他娶了你也跟著水漲船高,位極人臣?”
“便是嘴上厭惡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他心裡也是歡喜的。”
“男人呢,最是口是心非不過了。”
“你信母妃的,等一會兒,母妃讓人將藥給你。”
安樂公主拿到藥,心裡卻難免有些不情願,這手段太下作,她堂堂公主,如何需要用這樣的手段?
但她還是想見見馮郎。
安樂公主讓人去到馮府中叫馮文遠過來,好巧不巧,己經顯懷的姜歲寧剛從莊子上回來。
馮夫人和馮文遠看著小腹微隆的姜歲寧,都很歡喜。
馮家三代單傳,馮夫人對這頭一個孫子極是看重,姜歲寧不過才下了馬車,馮夫人就過來扶著她。
馮文遠在後跟著,心中也極是熱切。
這幾個月,他是極想妻子的。
奈何公主那邊時不時的叫他,他不敢得罪公主,每日勞累,身心俱疲,正想到公主,抬眼便瞧見了公主府的管事,他心中一緊,看著姜歲寧進了房中之後,隱隱有些不耐的對那管事道:“又怎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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