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了身,姜歲寧正在外間裡剪花。
洗漱過後,二人一同用早膳。
姜歲寧便順勢同他提起,“夫君,正是春日裡,莊子上的桃花都開了,京城裡無聊,我想去那裡住上一些時日。”
馮文遠看著妻子無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己是絕色,憶起二人昨日更是不捨,“你若想去,待到我休沐時陪著你一同前去,你一個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再者,我也不捨同你分開。”
姜歲寧看著馮文遠一副含情脈脈的模樣,不由目光復雜。
若按著世俗的眼光,馮文遠一定是一個極好的丈夫。
細心妥帖,不沾花惹草且專情。
原主在知曉公主的事情之前,也一首都是這樣以為的。
就如同前世裡那個當朝國舅爺一樣,在外也是個寵妻的人設,但做起強擄民女的事情來竟也是駕親舊熟。
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會偽裝的人。
姜歲寧也回以柔和的微笑,“莊子上離我們家裡也不遠,夫君若是想我,便去看我就是了。”
只怕他沒空。
用不了多久,她這好夫君就會和公主相知相識。
前世裡被那公主纏得連家都回不了,更別說如今去莊子上看她了。
“好不好嘛,夫君。”
她嬌軟軟的央求道。
馮文遠頓時無奈的應了下來。
馮文遠說:“待到我休沐那日,送你前去。”
“不用麻煩夫君,我自己便去了,再說還有府中婆子跟著呢,夫君若不放心,休沐那日里去尋我便是。”
姜歲寧說的那個莊子就在京郊城外,一來一去一日的功夫足矣。
馮文遠只得應了。
姜歲寧就這樣到了京郊莊子上,月餘後,她並不意外的有了身孕。
她讓人將訊息傳回了伯府,臨走時對她依依不捨的那好夫君在信上滿是歡喜,說休沐日一定來看她。
可她等了幾日,十幾日,連著三個月也沒見人。
她便知道,她那好夫君如今應該是正同公主打的火熱。
姜歲寧沒有猜錯,公主自春日宴上便對馮文遠一見傾心,日日纏著馮文遠。
公主權重,馮文遠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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