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過後,安樂公主又同張容華合計了一番,母女兩個都開始聯絡起了宮中曾伺候過她們的舊人。
姜歲寧依舊不大出門,服用下保胎丸過後,她的身子要比一般懷孕的婦人康健許多,也避免了許多孕期都會出現的不舒服的狀態,但同時也會更加的嗜睡。
這一日里,小愛的聲音在姜歲寧的腦海中響起。
【宿主姐姐己經懷孕九個月了,剩下的一個月裡,姐姐可以隨意選擇一個時間點生產,小愛都可以為宿主達成呢!】
姜歲寧想著這些日子小愛到處打聽來的訊息,知道張容華和安樂公主西處都有動作。
只是皇帝對甘泉宮把控的嚴,她們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,而姜歲寧自己更是不曾出過甘泉宮中。
這兩個人既然這樣想害自己,自己這樣善良,總不好讓他們連個害自己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定在正月初一這一日吧。”姜歲寧道。
這是一年伊始,極喜慶的日子。
也是安樂公主要進宮的日子。
【好的!接下來的日子,宿主姐姐要要多注意臥床休息呢!】
小愛圓潤的滾到了姜歲寧的識海深處,雙眼一閉,也睡著了。
姜歲寧和乾正帝日漸恩愛之餘,公主和駙馬這一對新人亦是蜜裡調油。
太后和皇帝不喜駙馬是一回事,可到了正月初一里,卻不能像往常一樣不讓駙馬進宮,不然就是打安樂公主的臉。
於是這一日里,安樂公主被駙馬早早的叫起來梳洗,又被抱著去用膳。
這也是馮文遠近來常做的事情,安樂公主看著這一張英俊的面龐對自己如此無微不至,只覺得自己大抵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。
她當初果真沒看錯,也幸得她出手了,將這樣好的男人收到了自己身邊。
只是一想起馮文遠從前的妻子也曾享受過馮郎這樣的照顧,安樂公主心底不由便又有些不舒坦。
這樣的不舒坦不由就帶在了臉上。
馮文遠看了出來,拽過了安樂公主的手。
“微臣如今只有公主了,公主若冷落微臣,那微臣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安樂公主破涕為笑,又覺得馮郎有些可憐,馮文遠做了駙馬後,確實是沒了官身。
安樂公主說:“今兒進宮後,我求求父皇,這樣喜慶的日子,父皇總不好拒絕我。”
本朝並沒有駙馬不能為官的規定,更不要說安樂公主更是乾正帝唯一的公主,她的駙馬,便不說善待,也不該貶官,究其根本,也就是乾正帝厭惡馮文遠了。
“其實做不做官的倒沒什麼,微臣只恐不能給公主帶來榮華,反而讓公主丟臉。”
他做不做官的不重要,只為讓公主面上有光。
安樂公主當即感動。
“但公主也不必為了微臣,惹惱了皇上。”馮文遠又說,“畢竟皇上不喜微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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