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的皇貴妃身著橙黃色簇金雙繡羅裙,外罩月白色立領對襟小襖,薄施粉黛便己俱雍容之色,小腹微隆不掩身姿婀娜,一顰一笑嫵媚風情,讓人不覺傾倒沉淪,趨之若狂。
不是他那失蹤己久的原配發妻又是誰?
比之幾個月之前的妻子還要更加的風情萬種。
馮文遠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授不授官的事,雙目赤紅盯著姜歲寧,卻眼睜睜瞧著姜歲寧朝著另外一個男人低眉淺笑。
“還是寧寧心疼朕。”乾正帝接過姜歲寧手中的茶盞,兀自道:“這些事讓底下人做就是,哪裡還用得著你。”
他有些小心眼的想將美婦拉到自己身後,又覺不妥,他的皇貴妃美麗動人,惹人眼饞也是尋常,但該避讓的絕對不是她,於是乾正帝讓人坐在了自己的身邊。
“安樂,駙馬,你們該同你們的皇貴母妃請安。”
“駙馬”二字格外加重,安樂公主還未曾覺出不對,雖心有不甘但眼下有求於皇帝,只能行禮問安,卻見一旁駙馬呆立原地,一時間似痴了一般。
安樂公主不明所以,又見馮文遠首首盯著姜歲寧,當下生出不滿,只因如今在外又是在皇帝跟前不好發火,遂拉了拉馮文遠,“駙馬......”
這一聲卻未曾將馮文遠的魂給叫回來,馮文遠緊咬下唇,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方才控制住自己沒走到姜歲寧跟前質問。
寧寧,原來竟是這個寧寧。
和他的寧寧是一個寧寧。
可寧寧啊寧寧,你怎麼會在宮裡,還做了皇帝的妃嬪。
“馮郎!”
“馮文遠!”
安樂公主惱羞成怒。
馮文遠渾渾噩噩的行禮。
乾正帝在上首亦是生惱,如此好的日子,偏來這麼一個礙事的人,“安樂,駙馬不懂規矩,你要好生教他。”
安樂公主道:“兒臣知道了,駙馬平常不這樣的。”
“父皇,您先前答應兒臣的事情。”
乾正帝搖搖頭,“你瞧瞧駙馬這樣子,像是能拿得出手的嗎?”
“安樂,你當初眼光太差。”
姜歲寧神色微動。
安樂公主急了,“可是,可是,駙馬,你說句話啊。”
卻見駙馬,一雙眼依舊似粘在了姜歲寧身上一般。
姜歲寧緩緩勾唇,“不看僧面看佛面,便是駙馬無用,皇上看在安樂的面子上,也該重用些駙馬。”
馮文遠的神色因這一句話而激動起來。
乾正帝卻不高興,“看著就掃興的人,朕連進宮都不該讓他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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