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莫要胡攪蠻纏。”
“讓他們通通閉嘴，跪在太液池旁自省。”
乾正帝原顧不得他們，只安樂公主和馮文遠不消停，耳邊嘈雜一片，乾正帝這才騰出空隙說出這麼一句話。
“可是公主身懷有孕。”宮人低低的說了一句。
乾正帝未曾理會，“她推人的時候可曾想過寧寧腹中還懷著朕的孩子。”
“張裕安，你出去瞧著，她不跪也得跪。”
“皇上......”姜歲寧被乾正帝放在榻上，她聲音己經很有些虛弱了，因著出血的緣故，唇色也蒼白。
乾正帝握緊她的手，“太醫馬上就來，無論何時，上天入地，朕也陪著你。”
“公主那兒。”
“朕知曉，是他們胡攪蠻纏。”
姜歲寧閉上眼睛，太醫和穩婆匆匆過來，因她原就到了快要生產的時候，故而一切都隨時準備著，太醫和穩婆雖然緊張，但下手還是井井有條的。
唯獨一點讓他們頗有些躊躇。
“皇上，產房汙濁，恐傷了您的眼睛。”
乾正帝卻動也不動，“朕不怕汙濁。”
“可是，”
“她原是個膽小的性子，如今流了這般多的血，不知要怕成什麼樣。”乾正帝想到初見時的姜歲寧，面對他的無恥敢怒不敢言，甚至被他哄騙，神情也不由溫柔了起來，於是發話道：“有朕龍體相護，寧寧和孩子定然會安然無恙。”
乾正帝的重視不由讓穩婆和太醫更加緊張了幾分。
若娘娘和小皇子不得活，恐怕......
姜歲寧有小愛，她自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這個孩子給生出來。
但若是她輕易的生下孩子，那於乾正帝的眼裡，安樂公主便是有錯，也是小錯。
況且，她還要這個男人的心疼。
眼下有怎樣一個光明正大的好機會，不利用不是傻子嗎？
素來清冷的美人眼下卻極是依賴乾正帝，臉頰蹭著他的大掌，仿若便有了安全感。
她疼的厲害，也只是似小貓一般的哼叫，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乾正帝的心頭浮躁極了，他替她順著背，恨不能替她生孩子，可偏生也只能替她順著背。
將自己的手臂放在女人口中，她疼到極致也只是小口咬著。
到最後近乎脫力。
穩婆頭上的大汗顆顆滴落，“娘娘，您再堅持堅持。”
於是美婦便用那雙淚眼朦朧的無助眸子望著乾正帝，“皇上，我，我是不是要，要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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