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寧猩紅的眼眸似一瞬間亮了幾息,朝著皇帝點了點頭。
而皇帝更是前所未有的寵溺笑了笑。
雖然沒有過多言語,笑談間卻自有一種誰都無法插入進去的默契。
可跟前這兩人,分明除卻方才,沒有半分交集,怎麼會呢。
康王嫉妒的眼紅。
“那朕便先走了,若有事,可使人自宮中穿信。”蕭景衍留下這句話後,方才信步離開。
“皇上,這康王”王公公算是知道了,皇上對康王妃是勢在必得,那這康王妃,呸呸,哪兒是什麼康王妃,是他家主子的姜娘娘。
姜娘娘在和離書下來之前暫且留在王府一兩日也還罷了,可不能再和康王有什麼交集。
只瞧著康王這模樣,王公公生怕姜娘娘被康王欺辱了。
“景悅做不出什麼,再者,朕留下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皇帝一走,康王迫切的上前,“你同皇上”
“妾身同皇上如何了?”姜歲寧走近康王,笑容中帶著諷意,“便是如何,也是因著王爺,按說王爺也是先帝唯二兒子,為何這般的無能,也難怪王爺總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。”
“無能者怎有資格愛人,您當先愛您的母妃,不知佘太嬪如今可清醒了。”
康王看著自己的王妃離開的背影,分明很近,可他伸手,卻抓不住她的裙襬。
過了今日,或許她便不是自己的王妃了。
甘心嗎?
還是不甘心的,他一臉頹喪,“歲歲,母妃只是暈了,我不去看她也行,如今我只想陪陪你,我想同你談談,之前的事我不放在心上,你也不要”
然而話未說完,菊香便一臉冷漠的道:“王爺,我們王妃剛剛受了驚,眼下要歇下了。”
“王爺不能護住王妃,如今連讓王妃好好歇一會兒都不能了嗎?”
“好,我這就出去,我守在外頭,若歲歲心情好了,你叫我。”康王走了出去。
菊香翻了個白眼。
佘太嬪醒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晚上。
聽聞姜歲寧藉口她這個婆婆給她下藥容不得她為緣由要自請和離,而皇帝竟查都不查,就認準了姜歲寧的說法,甚至做主讓姜歲寧和康王和離。
佘太嬪幾欲吐血,“只要讓人去查,就會知道哀家從來都沒有讓人給姜氏下過藥,這姜氏倒是精明,察覺哀家心思,竟反將了哀家一軍,哀家明明沒有給她下過藥,如今卻要揹負這莫須有的罪名!哀家真是不甘心!”
想她精明一世,竟屢次敗在了一個女子的手上。
這姜氏,從前竟是她輕瞧了她,早知如此,她定當真給她下藥,也免得揹負這般罪名。
佘太嬪是真想嘔血,“景悅如今留下她,真是最明智的決定,人只要在我康王府,是生是死都由哀家說了算,康王府只有休妻,沒有和離,偏生皇帝給她做主,那便只能喪偶了。”
chapter_();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