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珩指尖微動,佛珠在掌心輕輕一滑,唇瓣輕啟,竟是誦起了佛經。
徐七站在他身側,可是他家主子眸低垂,所以他看不見他眸間泛用的情緒,也不知他要努力才能壓下喉間的滯澀。
便以為祁景珩是無動於衷的。
這很正常,恆王雖說一心向佛,可和一般憐憫世人的僧人卻不同。
在恆王殿下的眼中,各人都有各人的原發,所以他並不主張介入他人的因果。
夫人是有些不同,可還沒有不同到讓恆王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自己的原則的地步。
所以他站在殿下的身後,正準備出其不意的給王爺來那麼一下的時候。
恆王殿下竟站起了身。
徐七錯愕。
“徐七。”祁景珩看著徐七還未收回來的手,問道:“你要做什麼?”
徐七乾笑了兩聲,又用手在後背撓了兩下癢癢,“沒什麼,屬下就是後背有些癢癢了。”
祁景珩略有不悅,總覺得徐七越來越沒有正形了。
從前也不是這樣的。
他並不喜身邊人言行無狀,想著等有空了,要同徐七仔細的說一說。
但眼下他先前是沒有這個空的。
徐七瞧著恆王殿下正往外跑去,連忙跟上,“您要去哪兒。”
祁景珩並不語,徐七卻看得清楚,他家主子分明是去了夫人所在的地方。
殿下竟是轉性了?!
徐七緊跟著上去,待到了姜歲寧門前的時候,他看向身後依舊跟著的徐七,不悅道:“你進去做什麼?”
徐七摸摸鼻子,“那屬下就在外守著。”
祁景珩方才側身敲門。
與此同時,姜歲寧迅速吞服下一枚丸藥,此丸藥名“媚丸”。
和如今市面上流行的普通春藥不同,它的藥性要更烈,並無解藥可言,只能靠人力。
若一首不解,服用其的人便會死去。
不僅僅如此,它還會散發出一種味道,讓靠近服用者的人為之所影響。
是隻靠著氣味,便能讓男女雙方都中藥的奇藥。
是系統商城新研發出來的,姜歲寧花費了五百積分才兌換的。
為了這祁景珩,她也算是耗費了大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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