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震驚,“你是說姜氏懷了你的孩子?”
“正是,兒臣日前飲酒,同歲歲......”祁景淵連忙道:“兒臣真心喜歡歲歲,從前也只是被奸人矇蔽了,也只這一次,還請父皇和母后寬宥。”
皇后待他們這些皇子素來寬仁,但祁景淵不知怎麼,就感覺上首目光忽然凌厲幾分。
也知是自己處事荒唐了,他有些不敢抬頭。
良久,皇帝開口了,“此事事關皇家體面,楚王,你先回去吧,待朕同皇后商議過再同你說。”
祁景淵鬆了一口氣,起碼父皇不曾首接回絕,此事便有機會。
畢竟父皇總不會讓皇家子嗣流落在外。
祁景淵不過剛出宮殿,便聽聞身後似乎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。
他身子一僵,也不敢停頓,連忙抬步離去。
“沒用的玩意兒。”皇后對著皇帝說:“瞧瞧,這就是你的好兒子,連個女人的心都籠絡不過,現下好了,人家破鏡重圓,連孩子都有了,你兒子還是個和尚。”
“......”皇帝分外無辜,“皇后,那也是你兒子。”
“本宮從前可從未有此等超脫世俗之心,生不出這等一心向佛的兒子。”
皇帝便只能實話實說,“這麼些年,也就只有那姜氏能近得了兒子的身,故而,當初聽聞此事時,朕與皇后也將所有希望都放在了姜氏的身上。”
“但珩兒性子清冷,任是再如何赤誠的女子,面對他的一再推拒都難免會生出退卻之心,當下之計,還是得弄清楚情況,當初不是說珩兒同那女子圓房了嗎?”
皇后緩了緩道:“當時亦是本宮親自促成,只彼時事物繁忙,原以為此事水到渠成,不曾想......莫不是你兒子無用?讓人家姑娘嫌棄了?”
此無用同彼無用又有不同。
皇帝摸了摸鼻子,“也許呢,從前時候,朕與皇后是派人專門教導過他,可他到底不曾實踐過,興許,興許就......”
總歸無論如何,帝后還是仔細過問了一遍。
此事沒人比徐七更清楚。
“那日里,王爺是在夫人房中待了許久的,按理說不該不成的,那之後,楚王邀夫人下山,夫人不願意,後來夫人是自己下山的。”徐七此刻也一臉懵逼,實在是姜歲寧剛剛查出來有孕,他都還未探聽到此事,“或許是楚王一首纏著夫人,這才......”
徐七頓時精光一閃,“皇上娘娘,屬下知道了,這孩子不一定是楚王的,很有可能是恆王的!”
“夫人下山攏共不過還沒一個月,這麼短的時間,便是查出來有孕,也該是我們恆王殿下的。”
“您說是不是。”
“這樣看來,倒是很有道理。”皇后轉而問起了祁景珩,“他現下每日里都在做什麼,對歲歲下山可有什麼反應?”
“恆王表面上看似是同從前一般,可據屬下的觀察,他心裡亦是有起伏的,譬如夫人剛下山,他便讓屬下派人看著點夫人,又譬如楚王上山尋夫人的時候,他故意掩蓋夫人的行蹤。”
“既動了心思,偏又不動作,也難怪會被楚王搶先。”皇后心中有了主意,“既他如此不知爭取,那本宮便只能推波助瀾一把。”
“皇上,不妨下令允了楚王的請求,只是讓他為了皇家顏面,先不要聲張。”
徐七心下訝異,皇后娘娘竟是讓夫人回到楚王府,那王爺可有的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