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勾了勾唇角,又對徐七說:“你到了祁景珩面前,便同他說,歲歲懷了他的孩子,要嫁給楚王。”
徐七一愣,“可......”
“到時候,你再看他的反應,就看他能不能忍,讓自己的女人做旁人的妻子,自己的兒子喚旁人為‘父’。”
皇后老神在在道。
皇帝看著篤定的皇后,“可若萬一......”
這個兒子的脾性可是又臭又硬。
“這動了凡心的人和沒動凡心的人,自不一樣,沒有品嚐過魚水之歡的人和品嚐過的人也不相同,誰在少年時期還不是個聖人了?”皇后對此句頗為不屑。
一旁的宮人幾經猶豫過後還是道:“可若是姜氏腹中的孩子不是恆王的,而是楚王的。”
“不論恆王的還是楚王的不都是皇家子嗣嗎?”皇帝脫口而出。
皇后則淡淡道:“這就要看誰更能耐了,再者,這個不是,不是還有下一個嗎?”
“對對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皇帝覺得自己坐等著當祖父就是了,不期然被皇后給瞪了一眼。
隨同廢去宋氏側妃之位的懿旨一同而來的,則是禮部來人,要收回當初的冊封文書與信物。
宋沁剛剛將李妃給哄好回來,就知道了這樣晴天霹靂的訊息。
“怎,怎麼會這樣,可是我哪裡做錯了?”她擠出一抹笑,對著傳旨的內侍道。
內侍只道:“宋姑娘做錯了什麼,惹得楚王不喜,因而告到了帝后面前,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?”
宋沁當然知道,就是在不久之前的時候,她因同李妃娘娘一塊兒去尋了姜氏,被姜氏陷害,惹了王爺不悅。
但她原本以為,即便如此,但還有李妃娘娘護著她,失去了丈夫的喜愛,她至多就是比從前過得艱難些。
可哪裡想到,王爺竟然越過李妃娘娘,首接求皇后將她貶為了通房,和奴婢一樣的身份。
她好不容易求來的榮華富貴,就這樣破滅了,好似從前的那些風光都只是她做的一場夢而己。
“不可能,我要去見王爺,不可能。”
禮部的人叫住宋沁,“還請先交出當初的冊封文書與信物。”
宋沁尤自不甘,那位大人只得道:“宋姑娘是想要抗旨不尊嗎?”
一句話,讓宋沁再不敢動作。
可她到底是不甘的,便多問了一句小內侍,“那皇后娘娘還說了什麼,可有讓姜氏進府。”
“咱家過來的時候,倒是沒聽說這個。”內侍遂道。
宋沁鬆了一口氣,她是被貶了,可同時姜歲寧也別想進入王府,算來她還是勝過她,起碼她近水樓臺先得月。
而皇后不同意,李妃那兒也不同意,姜歲寧想進府幾乎不可能。
這之後又過了幾日,便傳來祁景珩遭遇刺殺,傷到了肺腑,被御醫診治因傷到了根本,往後只怕於子嗣有礙的訊息。








